」
「我————我不是横阳君。」
李左车道:「我见过你,你就是韩宗室公子横阳君。」
闻言,韩成缓缓抬头,他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,而在这个男子身後站着一个熟悉的人,其人正是当年李牧大将军的孙子。
韩成想到了皇帝东巡,又想到了他曾听说护送皇帝的将军正是赵国大将军李牧的孙子。
再看眼前黑袍男子,以及黑袍上的玄鸟纹路,只是稍稍看了一眼,他不敢抬头,再一次拜倒在地,道:「韩成拜见皇帝。」
扶苏道:「现在你承认自己是横阳君了?」
韩成的头碰着地面,又道:「我是衡阳君。」
扶苏看着院落里还养着几只鸡,在院子里走了两步,又道:「当年的列国旧贵族中,留到现在的人不多了。」
闻言,韩成更紧张,当年楚地的事他亦有听说,项梁一系的的楚地贵族几乎都被这个皇帝的杀了,传闻如今的大秦皇帝几乎将列国的旧贵族杀完了。
都说这个皇帝爱民,但这个皇帝对列国的旧贵族又十分严酷,甚至为了不少旧贵族改名换姓之後,才有了一隅之地能安生。
扶苏道:「李将军与他相识?」
李左车回道:「年少时见过。」
「起来吧,不用拜倒在地了。」
闻言,韩成缓缓站起身。
「你现在还抱着复韩的念想吗?」
眼看韩成又要拜倒在地,扶苏只好扭过头不去看他。
韩成朗声道:」韩成,绝无此念。」
说是绝无此念,若是真有起复的机会,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加入反秦的队伍。
不过也好在,项梁都已死了。
扶苏询问道:「张良与你可还有书信往来?」
听到张良,韩成的神色明显多了几分慌乱,李左车也都看在眼里。
见对方还在沉默,扶苏又问道:「有吗?」
韩成忙行礼道:「有的。」
「最近的书信呢?」
闻言,韩成脚步匆匆走入他的屋舍内,随後拿出几卷竹简,他又跪拜在地,朗声道:「禀皇帝,这都是张良的书信。」
「都在这里了?」
「都在这里。」
也不知道皇帝要这些书信是有何意,韩成深知张良曾屡次联合各地的旧贵族要反秦。
除了前几年有些消息,之後这二十年间已没有音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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