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。」
「你父母不给你取名字吗?」
陈竹摇着头。
这多半与这个孩子的身世有关,扶苏没有多问,而是道:「看起来你很尊重韩夫子。」
穿着一身县令官袍,腰间带着佩剑面色却还有些少年气的陈竹,他行着礼道:「韩夫子常说我们要走出巴蜀的大山,要去外面的天地看看,後来我们有不少人都走出来了。」
扶苏询问道:「可有回去的?」
这个年轻县令神色忧愁,站在县府的堂内道:「有人回去过,韩夫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了。」
因县府内的正堂很空旷,因此他说话时在堂内还有些回音。
扶苏道:「如此说来你很牵挂韩夫子?」
陈竹道:「我想让韩夫子来关中治病,听闻公子礼医术了得,可韩夫子屡屡拒绝。」
扶苏饮了一口用南郡茶叶所冲泡的茶水。
他又道:「以前韩夫子每年都会得三五次重病,每每重病都需要卧床休息,许多天之後才能再见到韩夫子。」
「其实韩夫子也会治病,我们小时候得了病,也是韩夫子治好我们的,但韩夫子从来不会治他自己的病。」
听着这个孩子如同求助一般的话语,扶苏也知道关中确实有不少好医者,公子礼的医术很好,而且还是太医令夏无且所教。
甚至在一些对病理与药理上的认知上,比夏无且更高明。
东巡这一年,将士们确实累坏了,都想着早点回关中休息。
扶苏望着巴蜀大山的方向,没有再多言。
而在南郡,扶苏又见了一个人,他是当年韩国的旧贵族,亦是当年韩宗室公子,韩成,当年的封号横阳君。
当年韩王安死後,韩地的宗室确实留了一些人,始皇帝并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。
扶苏第一次见到韩成时,他正在自家的篱笆内浇着菜。
韩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,衣裳打着不少补丁,这院内的菜地与屋後的一亩田地,以及这片屋舍,就是他的全部家产。
韩成并没有像当年的列国贵族那样,因不劳作而穷困饿死。
反倒是看到自给自足过得还很不错。
正在浇地的韩成发现周遭被秦军围了,他吓得慌乱拜倒在地,手中还拿着水瓢,似乎也吓得忘记放下水瓢。
虽说不知道秦军为何而来,但他先拜倒在地。
扶苏走到他面前,拿过他手中的水瓢,询问道:「横阳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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