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开口:「但归根究底,行杀戮之举,终究不算是什麽善事。」
於岳的目光变得悠长起来,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时光,回到了遥远的过去。
「三十年前,我是一名铸剑师,本生活快乐安定,可就在某个铸剑的晚上,刮起的一场不寻常的风沙,打破了这份安定。」
「那晚我看到街道间火光冲天,还有许多慌忙逃窜的人,由於我以铸剑为生,因此对火焰的耐力较强,便拿起一把剑趋近一看,便发现是一头凶猛异常的火麒麟,肆虐到此。」
「这火麒麟是传说中的凶兽,浑身浴火,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,江湖上关於火麒麟的传说很多,但真正见过的人,少之又少。」
「当火麒麟接近我的时候,我突然看见它身上有一道疤痕,料想那里必然是要害所在,便凌空一跃,朝着那道疤痕刺去。」
他的声音渐渐低沉:「顿时,火麒麟如同千斤热油般的血喷洒到我的左臂上,就像要将我这条手臂炸熟一样,而被刺中要害的火麒麟,则负伤逃窜而去。」
「我在剧痛中昏迷过去,醒来以後,左臂早已灼伤不堪,心想这条左臂是废了,谁知一个月後,灼伤的硬皮全部脱落,竟然露出一条全新的手臂。」
於岳看着慕墨白的左臂,目光复杂:「我因这全新的手臂,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不平凡的人,期间还发现,这手臂的潜力仍未发挥,有着更惊人的力量。」
他说到这,声音变得更加低沉:「此後一天,我往外地寻找寒铁铸剑,当回到了家,就见到父母倒在血泊中,奄奄一息。」
「正因早已垂涎我妹妹的当地知县,趁我外出竟然强抢。」
於岳的声音微微发颤:「我父母抵抗之下,被活活打死,妹妹也在被捉去的当天晚上,不甘受辱,自尽而终。」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:「在我得知真相後,一怒之下,疯狂地走到衙门找那狗官算帐,因被杀意蒙蔽,彻底失去了理智。」
於岳睁开眼,眼中满是痛苦:「我持麒麟臂,见人就杀,不仅杀死了那狗官,还接连杀了官府一百零三人,当要杀死那狗官年仅六岁的幼女时,方才如遭雷击地清醒过来。」
他的声音沙哑,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心底挖出来的:「我便觉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利,自己根本无权扼杀他们的生命,更对自己为一己私仇害了这一百零三人的性命懊悔不已,可大错已经铸成,无可挽回,再加上官府的迅速追缉。」
於岳长长叹了口气:「此後我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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