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两鬓:「可是我看你都出汗了,若实在忍不了,其实喊出来也没什麽关系。」
她说话之间,已然起身从袖中掏出自己的绣帕,再凑到慕墨白身边,为他擦拭额间的冷汗。
而绣帕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,於楚楚的动作更是轻柔而自然,显得格外熟络。
慕墨白停下筷子,瞥了於楚楚一眼,就听她开口道:「步大哥,你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要知道这几日我都是这样照顾你的。」
慕墨白声音轻缓:「提醒你一句,江湖人心叵测,你如此无任何防范之心,是有苦头要吃的。」
於楚楚闻言,手下动作不停,脸上却露出单纯的笑容:「可这里不是什麽江湖啊,我正在自己的家呢,哪里还需要什麽防范之心?
她帮慕墨白擦完脸上的冷汗,收起绣帕,重新坐回旁边。
慕墨白语气依旧清淡:「还真是什麽人就能教养出什麽样的女儿,我与你爹素昧平生,他却甘愿断臂救我,你又如此悉心照料於我,就不怕我是一个恶尽恶绝的凶人?」
话音刚落,一个背着药篓的中年独臂男子走了进来。
「因为我第一眼看见你,就强烈感觉到我们有缘,所以不认为你是一个恶尽恶绝的凶人。」
慕墨白依旧自顾自吃着菜,头也不抬:「那你可知何为知人知面不知心?」
中年男子淡淡一笑:「通常恶人巴不得将自己是好人的话挂在嘴边,岂会像你这般,一开口就把自己往坏处说?」
他将药篓放下,道:「楚楚,这些草药拿去洗洗,然後晒乾。」
「好的,爹。」
於楚楚起身接过药篓,脚步轻快地走出屋子,而於岳坐到慕墨白对面,这时他左臂的躁动悄然平复,金红之光敛去,恢复了正常。
於岳见状,颇为欣慰道:「你的确比我更适合这条麒麟臂,想来无需多久,就能打通三焦玄关,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力量。」
他语气突然变得郑重起来:「也希望你以後将它用在正途上。」
慕墨白筷子微微一顿,平静道:「你要一个身负血海深仇之人,如何将这条手臂用在正途上?」
「不过话说回来了,雄霸作恶多端,向来信奉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我若杀死了他既报得大仇,也算是为天下做了一件大好事。」
於岳闻言,脸上浮现一丝惊色,没想到,面前这个年轻人跟那天下会帮主竟然仇深似海。
他沉默片刻,思及自身经历,还是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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