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。如果我们能找到血玉泉……”
“就能补全玉缺?”沈清鸢眼睛一亮。
“理论上……是的。但古籍上还有一行小字,被水渍糊了大半,我只认出了几个字——‘泉中有守,非善者入之必死’。”
楼望和嗤笑:“又是守。玉麒麟是守,血玉泉也有守。上古玉族到底养了多少看门狗?”
“那不是狗。”秦九真认真纠正,“是上古玉兽。古籍记载,血玉泉的守护者叫‘血蛟’,以玉为骨,以血为鳞,凶得很。”
楼望和揉了揉眉心。他眼睛看不见金光了,可脑子里那根赌徒的弦反而绷得更紧。血蛟,血玉泉,以血补玉缺——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,拼成一个模糊的图案。他知道这一趟不好走。但不好走也得走。夜沧澜虽然重伤,可黑石盟在玉石界的根基太深,拖得越久,越难对付。
“明天一早出发。”他拍板。
沈清鸢没说话,默默从包袱里摸出半块干粮塞进他手里。楼望和接过来啃了一口,硌得牙疼,但还是咽下去了。秦九真蹲在火堆旁翻书,楼和应靠在墙角闭目养神,几个精锐守在门口轮值。小小的石屋里,暖玉的光照着五张疲惫的脸。风雪在外面呼啸,像是某种古老的、不耐烦的催促。
后半夜楼望和醒了。
他是被鳞片烫醒的。那枚玉麒麟留下的鳞片不知何时变得滚烫,掌心都被烫红了一块。他猛地坐起来,发现暖玉的光不知何时暗了下去,石屋里的温度正在急速下降。沈清鸢也醒了,仙姑玉镯在黑暗中闪着幽蓝的光,弥勒玉佛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“外面有东西。”她压低声音。
楼望和侧耳倾听。风雪声中夹着另一种声音,像是无数细小的爪子在冰面上爬行,窸窸窣窣,从四面八方围过来。秦九真也醒了,脸色发白:“邪玉傀儡……夜沧澜居然在昆仑还有埋伏。”
楼和应已经提刀站了起来:“兔崽子,你带清鸢和九真先走。老子断后。”
“不行。”楼望和站起来,伸手在黑暗中摸索。他的眼睛虽然没了金光,但破虚玉瞳的底子还在,能隐约感知到原石和玉质的气息。屋外那些邪玉傀儡散发着浓烈的黑气,但奇怪的是,它们停在石屋外围,像是在畏惧什么。
“它们不敢进来。”楼望和突然说。
众人一愣。沈清鸢抬头看向墙上的暖玉。那块暖玉虽然光暗了,但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,与弥勒玉佛上的秘纹竟然隐隐呼应。秦九真也发现了,声音发颤:“这玉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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