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歪歪扭扭的字,沈清鸢凑近念了出来看看:“有缘人,茶在壶中,火在石下,自便。”
“管他呢。”楼和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招呼精锐生火,“先暖和暖和。兔崽子,把你那鳞片拿来我。”
楼望和递过去。楼和应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又对着暖玉的光照了照,眉头皱起来。
“这鳞片上不止那几个字。”老家伙指着鳞片边缘,“你看,这里有纹路,被磨掉了大半,但还看得出是字——‘三玉缺一,以血补之’。”
楼望和愣住。沈清鸢也愣住。秦九真手里的陶壶差点掉地上。
“以血补之?”楼望和重复了一遍,声音有点干,“什么意思?”
秦九真翻古籍的手在抖:“古玉族有一种失传的秘术……当三玉共鸣缺一玉时,可以血脉为引,临时补全玉缺。但施术者会……”
“会怎样?”
“会损耗一半阳寿。”
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柴火噼啪的声音。楼望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眼眶。沈清鸢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抓得死紧。
“不准。”她说。
“我还没说话。”
“你眼睛里写着‘我去’两个字。”
楼望和无奈地笑了笑。这姑娘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?他确实在想——透玉瞳都没了,再少几年阳寿算什么?只要能把龙渊玉母的秘境打开,彻底解决黑石盟的威胁,他这条命搭进去都值。
“先不急。”他含糊道,“找到地方再说。”
沈清鸢不松手:“楼望和,你答应我,不准乱来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乱来过?”
“缅北赌那块蒙头料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“滇西拿自己当诱饵引黑矿主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昆仑玉墟里献祭透玉瞳的时候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楼望和举手投降,“我答应你,不到万不得已不动这个念头。”
沈清鸢盯着他看了半天,最后松开手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最好记得。”
楼和应在旁边哼了一声:“兔崽子,你要敢拿命去填,老子先把你腿打断。”
秦九真默默把古籍翻到下一页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又怎么了?”楼望和问。
“古籍记载……玉驿往北三十里,有一处‘血玉泉’。泉中原石皆是红色,以血养玉,以玉养血。上古玉族用此泉温养三玉共鸣的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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