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出现在眼前,那是一块巨大的、几乎占据了整个洞穴的青色原石,原石表面布满秘纹,每道秘纹都在缓缓流动,像血管里的血。龙渊玉母,沉睡了不知多少年,此刻就在他们面前,发出低沉的、有节奏的脉动。
“这就是玉母……”沈清鸢喃喃道。
楼望和往前迈了一步,忽然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秦九真问。
楼望和侧过头,脸色很沉。“有人比我们更早。”
玉母的另一侧,一块阴影中,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。那人转过身来,国字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,像是迎接老朋友的到来。
“望和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楼望和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瞳孔骤缩。
他失声喊出两个字。
那两个字在空旷的圣殿中回荡。
“邱——成——峰。”
邱成峰。省发改委副主任。副省级后备干部。解宝华的党校同学。沪杭新城核心地块特批的签字人。买家峻正在调查的那个人。不,不,不是同名。这是玉石的世界,赌石的世界,龙渊玉母的世界。
楼望和脑子里轰的一声,像被人砸了一锤。
“你——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你跟黑石盟——”
“我跟黑石盟没关系。”邱成峰的笑容纹丝不动,他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,身上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深灰夹克,脚上是一双沾了泥的皮鞋,像个出差路过的普通干部,“望和,我来告诉你一个真相。你父亲没死。”
楼望和感觉脚下的地面裂开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楼和应没死。”邱成峰停在他三步之外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却像一把藏在棉里的刀,“但如果你今天碰了龙渊玉母,他一定会死。”
沈清鸢一把拉住楼望和的手臂——他的指节攥得发白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邱成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,扔过来。楼望和接住,照片上是一间昏暗的屋子,楼和应坐在椅子上,面色憔悴,双眼紧闭,手腕上绑着一根暗红色的玉链,那链子散发着邪玉特有的腥甜气息。
“夜沧澜留了一手。”邱成峰说,“你父亲从昆仑外围就被他截了,我救了他。但救他的代价,是必须用玉母的一缕能量来解邪玉链的毒。所以,望和——你不能动玉母。”
楼望和盯着照片,手在抖。
秦九真忽然开口:“等等,你说你救了楼叔?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