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玉门。
门高三丈,通体青碧,门面上刻满密密麻麻的铭文,似虫似篆,隐约间有暗红光泽流转,像血脉在石头里跳动。
三个人站在门前,没人说话。
楼望和盯着那扇门,破虚玉瞳缓缓运转,金光从眼底漫出来,像两尾游鱼在瞳孔深处打转。看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不大。
“里面有活的东西。”
沈清鸢微微侧头:“活的?”
“玉是死的,气是活的。”楼望和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门缝里渗出的丝缕黑雾,“那些气在动,像蛇,像蛆,在找东西吃。”
秦九真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髓袋子,里头装着之前从灼热熔洞收集的火玉髓。他的手有点抖,这不能怪他——一个整天跟古玉打交道的老实人,突然要闯什么玉门三考,换谁都抖。
“怕了?”楼望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怕。”秦九真老实点头。
“怕就对了。”楼望和笑了,嘴角翘了一下又落下来,“不怕的人,都死在第一道门里了。”
他伸手,掌心贴在门面上。
冰冷,刺骨的冰冷。门面上的铭文在掌心下微微跳动,像某种沉睡的东西被惊醒了。
“轰——”
护玉门自己开了。
门后是一条甬道,不宽,两个人并排走都嫌挤。墙壁是整块整块的白玉砌成,本该温润如脂,此刻却白得发灰,灰得像死人的脸。甬道尽头有一团光,青白色的,在远处一闪一闪。
“光在呼吸。”沈清鸢说。
“是邪玉核心。”楼望和跨进门槛,脚步很稳,心里却在打鼓。破虚玉瞳一直在报警,眼底深处的金光跳个不停,像有人在拿针扎他的视神经。
“跟紧我,别碰墙。”
秦九真缩着肩膀走在最后,两只手揣在袖子里,不敢伸出来。甬道太窄了,他总觉得两边的墙在往里挤,白玉壁面里隐约有黑影游动,像溺在水里的人。
走了大约三十步,变化来了。
第一缕黑气从墙缝里渗出来,缠上秦九真的脚踝。那东西无声无息,带着一股黏腻的凉意,像死鱼贴在皮肤上。
“嘶——”
秦九真倒吸一口冷气,低头一看,黑气已经顺着裤腿往上爬,速度不快,但缠得死紧。他抬脚去跺,跺不掉。用手去扯,手指穿过了黑气——那东西没有实体,却实实在在地冻着他的皮肉。
“别动。”沈清鸢回身,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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