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选。”
楼望和把解石刀收回腰间,双手贴上玉母表面的那道分界线。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,血玉在灼他,可他没有松手。
沈清鸢将弥勒玉佛贴在玉母另一侧,玉佛的秘纹和玉母的秘纹开始交织。仙姑玉镯在她腕上亮起,三种光芒——金光、白光、碧光——在玉母表面汇成一股。
秦九真愣了两秒,然后一咬牙,从地上捡起火玉髓袋子,把里面剩下的碎玉髓全部倒在掌心,双掌合拢,赤红色的光从他指缝间溢出。
“老子不知道这玩意儿管不管用。但这火玉髓是纯阳之物,克的就是邪玉。凑个数!”
他把赤红色的光也贴了上去。
四色光芒在玉母表面汇聚——金、白、碧、赤——交织成一张网,裹住了整块玉母。玉母的秘纹全部亮了起来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,白得像要把整座圣殿都照透。
血玉在中心剧烈挣扎,红色和白色的拉锯在玉母内部展开。楼望和的掌心被烫出了泡,可他咬着牙不松手。沈清鸢的唇角渗出血丝,弥勒玉佛的底座出现了细微裂纹。
秦九真脸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滚落,滴在玉石地面上,瞬间蒸发。
然后——玉母动了。
它表面的秘纹发出一声悠长而古老的嗡鸣,像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叹息。血玉表面的红光一点点黯淡下去,在玉母白色的秘纹包围中,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红点。最后,红点从血玉中脱离,化作一滴红色的液体,沿着玉母表面的秘纹滚落。
滴在楼望和的掌心。
滚烫,然后温凉。再然后,凝固。变成一枚小小的、血红色的玉珠。光滑如镜,温热如初。
血玉被逼出来了。
玉母的秘纹重新归于平和,中心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血玉……已经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极其纯净的白光,和秘纹一起缓缓流动。它的跳动变得从容,像是一颗久病初愈的心脏。
沈清鸢收回弥勒玉佛,玉佛的光芒暗淡了不少,底座裂纹更深了,可她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秦九真一屁股坐在地上,四仰八叉地喘气:“老子的火玉髓……全没了……”
楼望和看着掌心的血玉珠,又抬头看了看恢复平静的龙渊玉母。他握紧那枚珠子。
夜沧澜,你说二十年前就下好了棋。可你没算到,玉母会喊疼。你也没算到,有人能听见。
他转过身,面对沈清鸢和秦九真。
“玉母醒了。下一步,该我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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