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门里的那只眼睛眨了一下。
“我丑,可我没害过人。我穷,可我帮更穷的人。你要考就考,要问就问。别拿老子的脸说事。”
寂静。
碧绿的门面忽然剧烈震颤起来。那只墨绿的眼睛缓缓闭上,再睁开时,瞳孔由竖变圆,由冷变暖,泛着淡淡的金色。
“融玉门,过了。”
门从中间无声裂开,露出一条通往深处的玉石甬道。甬道尽头,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殿门轮廓,闪着温润的光。
秦九真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那条甬道,半晌没动。
沈清鸢站起来,拍了拍他肩膀:“走吧,丑英雄。”
秦九真猛地回头瞪她:“别叫我丑英雄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
“叫——”他想了想,忽然咧嘴笑了,肿着的半边脸也跟着抽动,“叫秦九真。真好人的真。真心的真。管他娘的丑不丑。”
楼望和撑着墙站起来,破虚玉瞳的金光收拢,眼底的血丝淡了些许。他经过秦九真身边时,拍了拍他的后脑勺。
“刚才那句话,比你在滇西做的所有买卖都值钱。”
秦九真跟上去,嘟囔:“那当然。老子这张嘴,金子打的。这张脸,石头刻的。心嘛——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嘿嘿一笑。
“玉做的。”
三人踏入甬道。身后,融玉门缓缓合拢,那只眼睛在门缝里最后看了一眼秦九真的背影,低低叹了一声。
这世间,能正视自己丑陋的人,比能辨别美玉的人,少得多。
甬道很长。
但三人走得不快。楼望和的腿在护玉门里伤了筋,沈清鸢的玉镯还在恢复,秦九真虽然嘴上硬,可身上那十几处擦伤都在往外渗血。他们就这么一步一步往里走,谁也没说话。
有时候,最好的陪伴就是沉默。
甬道尽头,殿门越来越大,门楣上刻着四个古篆字——楼望和辨认出来,是“玉虚圣殿”。
殿门半掩着,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光,白得像月光,又比月光更浓郁,更醇厚,带着某种……远古的呼吸。
沈清鸢忽然停下脚步,举起弥勒玉佛。玉佛通体震颤,发出低低的嗡鸣,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唱和。
“龙渊玉母就在里面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,但更多的是笃定,“我能感觉到。它醒了。”
楼望和深吸一口气,破虚玉瞳全力运转,透过半掩的殿门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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