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一样在光幕上游动,重新组合,最终定格成三句话:
“玉有九真九假。辨真者入,辨假者亦入,辨半真半假者——留。”
秦九真的脸绿了:“什么叫留?”
“留就是留在这儿,跟这些破石头过一辈子。”楼望和站起身,透玉瞳在眼底微微发亮,金光从瞳孔边缘溢出来,像两缕细如发丝的火苗,“我们走。”
他抬脚迈过门槛的瞬间,整个世界变了。
门后不是殿堂,是一片漫无边际的白色沙漠。脚下是细如面粉的白沙,头顶是没有云也没有太阳的灰白色穹顶,远处零散地立着一些石柱,每根石柱上都嵌着一块原石,有的原石表面布满裂纹,有的光滑如镜,有的裹着厚厚的石皮,什么也看不清。
“幻阵。”沈清鸢蹲下身,抓了一把白沙。沙粒从指缝漏下去,落在手心里却化作一缕极细的玉粉,闪着莹润的光。“是真玉粉。这地方消耗的玉材,恐怕比整个滇西一年的产量还多。”
秦九真已经开始骂人了。他踩了一脚白沙,结果整只脚陷进去半尺深,拔出来时鞋没了。“我的鞋!这沙吃鞋!”他单脚跳着往回摸,摸了半天摸到一只鞋帮,鞋底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啃掉了,整整齐齐一个鞋型空洞。“这他娘的是玉虫啃的!”
楼望和没理他。他的目光锁定在最近的一根石柱上。石柱上的原石约莫拳头大小,通体乌黑,表面泛着一种油腻的暗光。他走近,透玉瞳金光一盛——石皮在视野里层层剥落,里面是一团浑浊的绿,绿中带灰,灰里夹着絮状物。假。确切地说,是注胶染色的假货,做得极真,连石皮的天然纹理都仿得一丝不差。但透玉瞳看见的是本质,本质就是一块河床里捡来的普通石英岩,被人工注了胶、染了色、做了皮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
石柱底部的白沙突然下陷,那方原石缓缓沉入沙中,消失不见。紧接着石柱上浮现出一行金字:“一真一假已辨。请继续。”
“继续什么?”
沈清鸢指向远处。那些原本零散的石柱开始移动,白沙底下像有无数齿轮在转动,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。石柱重新排列,形成了三条岔路,每条路的尽头都立着一块更大的原石,每一块都有一人高。
三条路,三块原石。一条路幽暗深邃,一条路明亮刺目,中间那条路灰蒙蒙的,什么也看不真切。
“分头走?”秦九真终于把鞋套回去了,虽然只剩个鞋帮,走起来一瘸一拐,但他好像完全不介意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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