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,就知道你是我的人。”
沈清鸢接过木牌,上面刻着半条蛇,刀法粗犷,像小孩乱划的,但透着一股野劲。
“我走之后,你们自己小心。”她起身收拾了一个小包,把仙姑玉镯往袖子里藏了藏。
楼望和叫住她:“清鸢。”
她回头。
“如果他不肯来,别勉强。”楼望和说,“留得青山在。”
沈清鸢微微一笑,那笑容很短,像夜里一闪而过的流星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她转身走出破庙,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楼望和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视线一片模糊,只能看见一个淡淡的白色光点,越来越远。
“看什么呢?人都走远了。”秦九真揶揄道。
楼望和没说话,又取出青霜髓敷在眼皮上。凉意渗进去,像有细小的针在轻轻扎着,又酸又胀。
“老秦,你听说过裴十三吗?”楼望和忽然问。
秦九真的神色变了,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收了起来。
“裴十三?你说的是那个‘鬼玉娘’?”
“她是什么来头?”
秦九真往庙门口看了一眼,压着嗓子说:“你从哪儿听说这名字的?这人不能提,提了她会找上门。”
“她已经找上门了。”楼望和说。
秦九真瞪大眼睛:“你昨晚遇到的就是她?”
楼望和点头。
秦九真倒吸一口凉气,看楼望和的眼神像看一个从坟里爬出来的人:“兄弟,你能从她手里活着走出来,命不是一般硬。那娘们可是黑石盟追杀名单上排了三十年的人物。夜沧澜悬赏一百万,要她的人头。”
“她跟夜沧澜有仇。”楼望和说。
“何止有仇!”秦九真一拍大腿,“当年她男人被挖了眼,她为了报仇,单枪匹马杀进黑石盟滇西分舵,砍了十二个堂主。夜沧澜被她追得躲进地下玉窟,三天三夜不敢露头。后来实在没办法,才调了高手设伏。她中了一刀,从崖上跳江,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。结果没过半年,她又出来,把当初埋伏她的那帮人一个个宰了。最后一次露面是十多年前,之后才没了消息。”
楼望和听着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他昨夜的感觉没错。那个女人身上,全是刀尖上滚出来的杀气。
“她说楼家也欠她。”楼望和说。
秦九真沉默了。他虽然不是楼家人,但走南闯北这些年,对楼家当年发家的事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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