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玉镯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像一只安静的眼睛。
“楼望和。”她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如果有一天,三玉共鸣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,你会不会后悔?”
楼望和没有马上回答。他看着火堆,看着那些跳动的火焰和飘散的火星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,母亲带他去滇西的老家祭祖。那时候母亲还活着,身体也好,牵着他的手在山路上走,路边有很多野生的石头,他捡起一块问母亲,这些石头里会不会有玉。母亲笑着说,有缘的石头里才有玉,无缘的,就是块石头。
那时候他不懂什么叫有缘。现在他好像懂了一点。
“不后悔。”他说,“人这一辈子,总得为点什么事,拼过命,才算没白活。你父亲拼过命,你也会拼命。我楼望和别的本事没有,拼命的胆子还是有的。”
沈清鸢低下头,把玉镯重新戴回手腕上。她的动作很慢,慢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。玉镯套回手腕的瞬间,那块玉脉石里的光点突然亮了一下,金色的光芒从石头里透出来,照在两个人的脸上,像是给他们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。
“它又在召唤了。”楼望和握住石头,感觉到那股暖意顺着手掌蔓延开来,流遍全身,“它在等我们回去。”
沈清鸢点头:“等老秦的伤好一些,我们就动身。玉虚圣殿虽然塌了,但龙渊玉母还在那里。我们要赶在夜沧澜之前,完成三玉共鸣,让玉母重新沉睡。否则,以玉母现在这种半醒的状态,能量会持续外泄,昆仑玉墟附近的玉石都会受到影响,最后会变成一片死地。”
楼望和把玉脉石放回怀里,拍了拍身上的灰,站了起来。夜风吹过来,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了起来,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。他望向远处昆仑玉墟的方向,那里一片漆黑,群山沉默,像一头巨大的野兽伏在天地之间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,“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做。”
沈清鸢也站了起来,朝自己的帐篷走去。走了几步,她忽然停下来,回过头看他。
“楼望和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谢谢。”
楼望和笑了。他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的细纹会先皱起来,像是经历过太多风霜的树皮。他朝她摆了摆手,什么也没说,转身朝自己的帐篷走去。
篝火彻底灭了。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炭,像一只闭上的眼睛,在黑暗中微微发亮。
楼望和躺在帐篷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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