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玉树的枝干间。玉镯一接触树枝,立刻发出轻轻的嗡鸣,像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扑进了母亲的怀抱。树中的那颗珠子也亮了起来,柔光流转向玉镯汇聚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沈清鸢向楼望和伸出手。
楼望和将左手递过去。沈清鸢握住他的手,放在仙姑玉镯上。她的掌心微凉,却传递着一股坚定的力量。
“现在,用透玉瞳将玉树的能量引到玉镯上。”她的声音近在耳畔,“我会用弥勒玉佛护住你的心脉,防止玉能反噬。”
楼望和点头,缓缓闭眼。透玉瞳在黑暗中亮起,像两盏不灭的金灯。他集中全部精神,将视线投在玉树上,用瞳力捕捉那流动的玉能。
剧痛袭来。
那是一种极其凌厉的痛,像有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瞳孔。楼望和浑身一震,但他没有松手,反而将玉镯抓得更紧。
“楼望和!”沈清鸢惊呼。
“别停。”他低吼,“继续!”
沈清鸢咬牙,催动弥勒玉佛。玉佛射出柔和的绿光,笼罩在楼望和身上。绿光与金光交织,像一条金色的河与一条碧色的溪,在玉镯之上交汇。
仙姑玉镯发出清脆的鸣响,如凤鸣九霄。玉树中的能量如决堤之潮般涌入镯中,裂纹一条条愈合,光芒一寸寸恢复。玉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获新生。
可楼望和付出的代价也极大。他的瞳孔开始涣散,眼角再次渗出血来,这次不是一滴两滴,而是成串地往下掉。他的脸色白得吓人,嘴唇也褪尽了血色。
“够了!”沈清鸢大声道,“楼望和,已经够了!”
“还没够。”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再撑一会……就一会……”
玉镯突然爆发出一团耀眼的白光,将两人同时震退。楼望和仰面摔在地上,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醒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躺在泉池边,脑袋枕在一件叠好的外衣上。沈清鸢坐在旁边,双手抱膝,望着池水出神。月光石的光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像一幅工笔仕女图,可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楼望和想说话,喉咙却干得发疼。他勉强挤出声音:“水……”
沈清鸢猛地回头,眼睛红肿。她扑到泉边,用双手捧起一捧水,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。
“你这个人……你这个人……”她声音哽咽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楼望和就着她的手把水喝下,觉得嗓子好受了些。他艰难地笑了一下:“我这个人怎么了?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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