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。
不呼不吸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。
然后,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苍老、悠远,像是从万年前的风里吹过来的——
“三玉归位,玉母方醒。”
“你们……只有两个人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,又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第三个人,还在外面,快要死了。”
楼望和的心猛地一沉。
秦九真。
他们被传送时,秦九真站在祭坛的最外面。
他没被金光带上。
他还在那座地下宫殿里。而那座宫殿里,有一具白骨,一支玉簪,和一面即将碎裂的铜镜。
以及一个重新折返的夜沧澜。
楼望和的脸,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,沉了下去。像是有人把他最后一根弦剪断了,断得干干净净。
“回去。”他转身就往来路走。
可来路已经没了。那金色传送阵在他们落地之后便悄然熄灭,四周只有半透明的玉壁,冷得像是冰窖里的棺材板。楼望和一拳砸在玉壁上,指节破了皮,血珠子渗出来,被那银白的光一照,红得刺眼。
沈清鸢没有动。她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支翠玉簪子,指节泛白。她看着那团忽明忽暗的光,忽然开口:“你说第三个人快死了。怎么救?”
那苍老的声音沉默了一瞬,然后笑了。笑得空洞,像是从地底裂缝里漏出来的风。
“救不了。”那声音说,“除非他自己能撑到火玉归位。你们的朋友,体内有火玉髓的种。你以为他一路走来,凭什么没被烧死?”
沈清鸢瞳孔骤缩。
楼望和也回过头来。他想起了秦九真在灼热熔洞里抓火玉髓的样子,手掌被烫得冒烟,却还在笑。他一直以为是皮糙肉厚,是命硬。
原来不是。
“他是第三玉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很低,像是终于把一块拼图按进了缺处,“火玉之体。”
“对。”那声音懒懒地应道,“三玉归位,缺一不可。你们一个开了天眼,一个承了秘纹,但还差一个能替玉母承受地火的人。那个人若是死了,你们就算站在这里,也是白搭。”
楼望和没再说话。他缓缓抬起头,右眼里的金光忽然变得暴烈起来,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狼。
“怎么回去?”他问。
“回不去。”那声音轻飘飘的,“传送阵是单向的。想回去,只能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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