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沈清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转身走到楼望和旁边,递给他另一碗。
楼望和摆摆手:“我不用,眼睛没瞎。”
“不是给你喝的。”沈清鸢把碗往他手里一塞,蹲下身,从腰间取出一块干净的棉布,“这药是外敷的。你眼睛周围的血管裂了好几道,不处理,以后看原石的时候会重影。”
楼望和没再逞强,把碗放下,乖乖仰起脸。
沈清鸢用棉布蘸了药汁,轻轻地擦在他眼周。药汁冰凉,她指尖微凉,楼望和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“你手冷。”他说。
“昆仑山里,谁的手不冷。”
“也是。”楼望和干笑了一声,没再躲。
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长一短,靠得极近。旁边的秦九真瞄了一眼,咧了咧嘴,识趣地转过身去,假装去照顾楼诚。
楼望和忽然说:“今天在阵里,我爹冲过来的时候,我以为我会死。”
沈清鸢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声音很轻:“我也以为。”
“你呢,你怕不怕?”
“怕。”她顿了顿,把棉布翻了个面,“但更怕死得没意义。沈家的仇还没报,玉佛的秘密还没弄明白,就这么死了,我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,所以活着。”楼望和喃喃重复了一遍,“这话说得好。”
沈清鸢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药擦完了,她把棉布丢进火堆,看着它卷曲、变黑、化为灰烬。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玉麒麟旁边。那头上古玉兽一直卧在营地边缘,像一座雪白的小山丘,鬃毛在夜风中轻轻浮动。
“它怎么说?”楼望和问。
沈清鸢将手掌轻轻贴在玉麒麟的额头上,闭眼感应了一会儿,眉头渐渐蹙起。
“它说,龙渊玉母藏在玉虚圣殿里。”
“玉虚圣殿……”楼望和重复着这个名字,觉得有些熟悉,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
“就在这山里头。但是要进去,得先过三道玉门。”沈清鸢睁开眼,目光在火光中格外清亮,“鉴玉门,护玉门,融玉门。每一道都是上古玉族留下的考验。过得了,才能见到玉母。过不了……”
她顿住。
“过不了会怎样?”楼望和问。
“玉麒麟没明说。但我从它的情绪里感受到一种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敬畏。”沈清鸢缓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