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”
夜沧澜面色狰狞,正要说什么,远处传来一声清啸。那是沈清鸢的信号。紧接着,玉麒麟的吼声从山林深处传来,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
夜沧澜咬了咬牙,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他最后看了楼望和一眼,那目光里混杂着怨恨、忌惮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然后他退入身后的黑暗之中,消失不见。
楼望和没有追。
他也没有力气追。
他转过身,跌跌撞撞地朝楼和应跑去。老爷子还躺在地上,楼诚和几个护卫围在旁边。楼望和跪在父亲身边,嘴唇颤抖,喉咙像被人扼住,想说话却发不出声。
楼和应咳了两声,吐出一口淤血,睁开眼,看着自己的儿子。他笑了。
“破虚玉瞳……好小子。”老爷子抬起手,搭在楼望和的肩上,手指微微用力,“你他娘的,总算长大了。”
楼望和低下头,眼泪砸在父亲的血衣上,一滴,又一滴。
“爹,对不住。我来晚了。”
“晚什么?臭小子。”楼和应笑得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,“老子还没死呢。”
沈清鸢从远处跑了过来,满头是汗,弥勒玉佛的光泽已经黯淡了不少,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。她看着这一片狼藉,又看了看楼望和跪在父亲面前的背影,脚步忽然顿了顿。
她想起自己父亲死的时候,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有些遗憾,一旦错过,就是一辈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,先查看了楼和应的伤势,又取出随身带着的止血散替老爷子处理伤口。做这些事的时候,她的手很稳,一点也没有战场上那副杀伐果断的模样。楼望和抬头看她,目光复杂,半晌说了一句:“多谢。”
沈清鸢头也不抬:“谢什么,我又不是为了你。”
楼望和一愣,还没想好怎么回,旁边的秦九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蹲在地上,捡起一块被阵气炸碎的邪玉残片,翻来覆去地看,嘴里咕哝着:“啧,这玉料……像是用玉匠血沁过的。古法里有种‘血玉阴兵’的邪术,和这个很像。”
楼望和皱眉:“血玉阴兵?”
秦九真点点头,又摇头:“具体我也不确定,得回去查查。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,夜沧澜这面伪透玉镜,是用无数玉匠的精血炼出来的。那些消失的玉匠,十有八九都在这镜子里头了。”
此言一出,场面顿时凝重。
楼望和握紧了拳头,指节咯吱作响。沈清鸢抬起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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