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邪玉令往地上一摔,一脚踩碎,“万玉堂勾结黑石盟,用邪玉害人,栽赃楼家——沈少,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?”
沈万钧脸色煞白。
他没想到楼望和能看穿邪玉令的伪装——那块玉牌表面与普通黑玉无异,寻常鉴玉师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邪气。
场面彻底扭转。
那些被沈万钧煽动来的玉商开始窃窃私语,有些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,手里的火把都不举得那么高了。人群中忽然有人嚷道:“万玉堂跟黑石盟勾结,那咱们以后还怎么跟他们做生意?黑石盟干的可是断子绝孙的勾当!”
“对!黑石盟在滇西矿坑害死了多少人!”
“万玉堂滚出东南亚!”
沈万钧咬紧牙关,死死盯着楼望和。他想说什么,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邪玉令一碎,他知道今晚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。
“行,楼望和,你狠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走!”
黑衣人护着他退入黑暗中,走得狼狈极了。
火把丢了一地,烧得街面上黑一片焦一片,满地的碎石、断刀、碎瓷片,像被人打劫过一样。楼望和站在满地狼藉里,忽然觉得腿有点软,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他仰头看沈清鸢,“你那玉镯那一招叫什么名字?太帅了。”
沈清鸢收了玉镯的光芒,倚在门框上喘气,头也不回地说:“没名字,临时想出来的。”
“……临时的?”
“嗯,邪玉令的邪气激发了我的玉镯,我就顺势把力量放大了。”沈清鸢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说起来还得谢谢你,不是你冒险抢下那块邪玉令,今晚恐怕真要打一场硬仗。”
楼望和笑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的,像个刚干完一件坏事的少年。月光终于从云层里钻出来了,照在他那张有床印的脸上,竟然有了几分少年豪杰的模样。
楼和应拄着拐杖走过来,看着门口的狼藉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说了句跟今晚完全不搭边的话:“望和,你爷爷当年说过一句话——玉不怕碎,就怕脏。楼家的招牌,也是一样。”
楼望和抬头看着爷爷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个晚上的所有折腾,都值得了。
沈清鸢低头看了眼手中光芒渐褪的玉镯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古籍里记载的“三玉同修”,她一直以为需要漫长时间的温养与共鸣,但今晚玉镯在邪玉刺激下自行反击,威力远比平时强上数倍,这其中似乎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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