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大笑着收走金色玉片,笑声在坍塌的祭坛上回荡。
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双眼——那双眼从黑雾深处望过来,瞳孔里跳动着诡异的黑火,像要吞噬一切光明。
那双眼与夜沧澜的眼,一模一样。
楼望和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气,后背衣衫已被冷汗浸透。火玉髓的红光变得黯淡了几分,而他的瞳孔深处,原本纯粹的金色之中多了一圈血红色的光晕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沈清鸢不知何时已睁开眼,正静静望着他。弥勒玉佛在她膝头微微发光,佛面上的裂纹似乎又深了几分。
“夜沧澜的先祖。”楼望和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就是当年摧毁弥勒玉佛、夺走眉心玉片的人。”
沈清鸢的手指倏然收紧。
“那面镜子,”楼望和将火玉髓握在掌心,感受着残留的灼烫,“就是现在夜沧澜手中的伪透玉镜。它最初是上古玉族用来‘开玉’的圣物,能在不解开原石表皮的情况下,直接窥见玉石内核。但后来有人发现,如果用活人的精血祭炼,这镜子不光能看玉,还能吸玉——把玉中的灵能强行抽走,化为己用。”
“所以夜沧澜一直需要的不是龙渊玉母本身,”沈清鸢的声音低下去,“而是玉母的能量。他要吸干玉母,像他先祖吸干弥勒玉佛那样。”
楼望和点头。他的目光落在沈清鸢膝头的玉佛上,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沈家会被灭门。沈家世代守护的不仅是这尊玉佛,更是玉佛中封印的那段记忆——关于邪玉阵的起源,关于黑石盟真正的底细。
沈家不死,这个秘密就有被揭开的一天。
“你父亲,”楼望和说,“临死前把这段记忆封进了玉佛里。所以玉佛到了你手中才会开裂——它在等你做好准备,承接这段记忆。”
沈清鸢沉默了很久。洞外风声如泣,吹进来几片枯叶,落在她脚边。
“他不告诉我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是怕我像他一样,被黑石盟追杀到死。”
“但现在你已经知道了。”楼望和将火玉髓递给她,“这块玉髓记录了上古玉族祭炼邪玉阵的完整过程。我刚才看见的只是片段。你以弥勒玉佛之力去读它,应该能看到更多。”
沈清鸢接过火玉髓,指尖触及玉髓表面的瞬间,弥勒玉佛骤然金光大放,佛面裂纹中涌出乳白色的光晕,与火玉髓的红光交织在一起。她的身体微微后仰,瞳孔放大,显然也被卷入了画面之中。
她的反应比楼望和剧烈得多。她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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