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一样,带着底层百姓的辛酸。养父母二十年的养育恩情,她刻骨铭心,不会因为得知身世,就否定水乡的养育之情。
“大娘,我便是当年码头那个弃婴,多亏了江南渔民莫老憨夫妇收养,才得以长大。这些年,我一直当玉佩是普通遗物,直到前几日,才在沪上与妹妹莹莹相逢,两块玉佩相合,才知晓自己的身世。”阿贝轻声说道,“我不怨您。当年世道凶险,您一个下人,被权势胁迫,身不由己,能保住我的性命,已是万幸。真要论罪,罪魁祸首是赵坤那个奸贼。”
听见她不怪责自己,王氏更是泣不成声,猛地跪在地上,就要给阿贝磕头。阿贝连忙伸手将她扶住:“大娘万万不可,您于我,有活命之恩,我如何受得起您的跪拜。”
王氏被扶着坐回床边,擦干眼泪,情绪稍稍平复,脸上满是愧疚:“小姐大度,老身无以为报。你如今回来,想必是要为莫老爷洗刷冤屈。这件事,凶险万分,赵坤如今手握兵权,在沪上一手遮天,当年陷害莫老爷的铁证,全都掌握在他手里。”
阿贝顺势追问:“大娘,当年赵坤伪造莫老爷通敌信件,这件事,您是否知晓内情?可有办法找到那件关键证据?”
王氏脸色一白,连忙摇头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这件事,老身知道一点风声,却不敢深查。当年赵坤伪造书信之后,特意让人刻了一枚专属印章,书信落款全用这枚印章盖印。事情做成之后,他担心印章留下痕迹,本想销毁,可他的心腹周管事留了个心眼,偷偷把印章印模藏了起来,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“周管事?”阿贝敏锐捕捉到这个名字,“这个周管事,如今在哪里?”
“周管事叫周福,早年是赵坤最信任之人,后来赵坤疑心重,寻了个由头把他逐出府里。周福拿着赵坤给的一笔封口费,搬到沪西贫民窟居住,平日里靠摆摊算命糊口,从不与人深交。”王氏回忆着,眉头紧锁,“周福手里握着印模,这是赵坤最大的把柄。可此人极为精明,疑心极重,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外人。当年他帮赵坤做过亏心事,天天担惊受怕,怕赵坤哪天翻脸杀人灭口。”
印模!正是齐啸云所说的扳倒赵坤的关键证据。阿贝心中一振,继续问道:“大娘,若是想要找到周福,拿到印模,该怎么办?”
“难,太难了。”王氏叹气,连连摇头,“周福警惕性极高,外人上门,他根本不会理会。当年我与他偶有碰面,他只信任当年莫府之人。若是能让莫老爷亲自现身,或许他才会松口。可莫老爷隐居多年,行踪隐秘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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