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。有一回我偷偷打开箱子,看见那些小衣裳,上面的绣花全是她亲手绣的……她说,不管姐姐在哪里,活着还是死了,都是她心头掉下来的一块肉……”
贝贝浑身一颤,把莹莹抱得更紧了。
“我养母说,捡到我的时候,襁褓里就放着玉佩。”她哽咽着说,“她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,到处打听也没打听到。我小时候不懂事,总想着有一天亲爹亲娘会来找我。后来长大了,我不想了。我觉得自己就是阿贝,是渔民的女儿,在水乡里长大,这辈子就这样了……”
“不是的。”莹莹拼命摇头,“不是这样的。你本该是莫家的大小姐,享福的应该是你。那些苦,应该是我来吃的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贝贝打断她,“这些年,你们过得好吗?娘……娘她还好吗?”
莹莹抹了一把眼泪,拉着贝贝坐下。
“娘很好。”她说,“莫家出事那年我才半岁,什么都不记得。是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。我们住在贫民窟里,娘给人家洗衣裳做针线,手都洗烂了,手指肿得跟萝卜似的……后来齐伯伯暗中接济我们,日子才好过了一些。”
贝贝听着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“这些年,娘一直惦记着你。”莹莹握着她的手,“每年清明,她都会给一个空坟烧纸钱。那个坟里埋的是你小时候穿过的衣裳。娘说,不管姐姐在哪,总得有人给她烧点纸……”
“她以为我死了?”贝贝问。
“乳娘说你夭折了。”莹莹说,“娘一直信了。”
贝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乳娘。”她说,“那个乳娘,她现在在哪?”
莹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。
“前些天,我找到她了。”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“她老了,住在闸北一个破屋子里。我问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她一开始不肯说,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怎么了?”
“她说,当年她是被人逼迫的。”莹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有人拿娘和我的性命要挟她,让她抱走一个孩子扔掉。她不敢不从,就把你抱到了江南码头……”
贝贝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谁?谁要害我们?”
莹莹摇了摇头。
“她不肯说。我问了她很久,她只是哭,说对不起莫家,对不起你,对不起娘。可那个人是谁,她死也不肯说。”
贝贝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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