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让他这份害怕,变成现实。”
莹莹抬头,望着贝贝清澈而坚定的眼眸,那份勇气仿佛能感染人心。她深吸一口气,反手握紧贝贝的手,指尖渐渐回暖:“你说得对。我不能总是躲在后面。父亲、母亲、还有你……为了我们一家人,也为了莫家的清誉,我该去的。”她起身,走到妆台前,拣选了一身月白色绣缠枝莲的旗袍,端庄中透着不容轻侮的矜贵,“只是,妹妹,若我……若我到时失态,你莫怪我。”
“姐姐何出此言?”贝贝从后替她梳理鬓发,“我们是双生之花,你静我动,你柔我刚,本就是一体两面。今晚,无论赵坤出何难题,我们只需记住,身旁有彼此,身后有啸云哥,更有无数盼着莫家沉冤得雪的眼睛看着。他赵坤,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人。”
姐妹二人目光交汇,无需多言,一种血脉相连的默契悄然流淌。那枚合二为一的玉佩,在她们各自心口,散发着微温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百乐门歌舞升平,霓虹闪烁,与街角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。赵坤包下的“云顶厅”位于顶层,需乘专用电梯而上,戒备森严,门口立着数名带枪的护卫,眼神锐利如鹰。齐啸云一身笔挺西装,气度沉稳,护着贝贝、莹莹两位佳人踏入大厅。
厅内装潢极尽奢华,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彩。赵坤端坐主位,年约五十,身着戎装便服,面容儒雅,眼神却深不见底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他左右陪同着沪上几位有头脸的商界人物和一名穿着考究、眼神精明的西洋男子,后来贝贝得知,那是法国领事馆的商务专员杜邦先生。见三人到来,赵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并未起身,只抬了抬手:“齐少爷,两位莫小姐,请坐。今日略备薄酒,一来为日前误会致歉,二来,也见识见识莫家小姐的绝世绣艺。”
称呼“莫家小姐”,而非此前默认的“齐家未婚妻”或“绣坊姑娘”,这微妙的变化,已然点明了今夜的主题——身份质疑。
齐啸云从容行礼,护着二人在客位坐下,挡去了大半投射而来的探究目光。“赵司令盛情,啸云代两位妹妹谢过。只是不知,所谓‘误会’,所指为何?”他语气平和,却暗藏机锋。
赵坤轻笑,拍了拍手。一名侍从托着一个锦盒上前,打开,里面竟是一件被利刃割裂、沾染污渍的精美绣品,正是贝贝那幅获奖的《水乡晨雾》!赵坤把玩着酒杯,慢条斯理道:“昨日令绣坊遭袭,乃是黄老虎那厮莽撞,我已斥责于他。不过嘛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如毒蛇般扫向贝贝,“听说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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