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人在传,说我们沪杭新城对投资商不友好,搞得人心惶惶。峻同志,你是负责经济的,有些话,你可得给企业家们吃个定心丸啊。”
“定心丸不能乱吃。”买家峻也笑了,笑得很淡,“药不对症,吃下去,会死人的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闷得发紧。
解宝华的笑容没变,只是眼神冷了一瞬,像茶杯里一闪而过的光。他慢慢放下茶杯,身体往后靠了靠,说:“峻同志,年轻有为,有冲劲,是好事。可有些事,不能只靠冲劲。新城的水,深着呐。”
“水深,不怕。”买家峻看着他,目光像两把钉子,牢牢楔过去,“只要船不漏。”
四目相对,像两把剑在空气里碰了一下,没有火花,只有更冷的寒气。
这时候,韦伯仁敲门进来,说督导组来了电话,请解秘书长过去一趟。解宝华点了点头,起身整了整衣领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对买家峻说:“峻同志,船漏不漏,不在你,也不在我。得看天。”
说完,他走了出去,留下一个挺直的背影,和满屋子没有散尽的茶香。
买家峻坐了一会儿,也起身离开。走到楼梯口,他停住了。韦伯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低声道:“人已经安全进了信访室。东西也放好了。”
买家峻没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可就在他准备下楼时,韦伯仁又说了一句:“但是,那辆黑车还在。他们没走。”
买家峻的眼神沉了下来。他走到走廊拐角的窗边,往楼下一看。高新区管委会门口,那棵香樟树下,果然站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,正不时抬头往这边张望。
“他们是在等人。”买家峻低声道,“等花絮倩出来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韦伯仁有些急了,“人总不能一直待在里面。”
买家峻没回答。他盯着那辆别克君越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这些人敢在市委眼皮子底下盯人,说明他们根本不怕。他们背后的主子,早就把各个环节都打点好了。只要花絮倩一出来,他们就会上去,制造点“意外”,然后抢走她手里的东西。
可他们不知道,东西已经不在花絮倩手里了。
“给老魏打电话。”买家峻吩咐韦伯仁,“让他安排人从后门把花絮倩送走。告诉他,走后门,出西巷,上环城路,不要原路返回。”
韦伯仁拿出手机,刚拨了两个字,买家峻又拦住他:“等等。让他先别动。花絮倩现在出去,就是告诉他们,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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