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。”买家峻说,“他说你给他通风报信。说专案组所有的工作安排,第二天就能传到他手上。老韦,这事儿你认不认?”
韦伯仁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。
客厅里很安静,安静得他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他老婆在卧室里翻了个身,床板咯吱响了一声,又归于沉寂。
“买组长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醒了什么,“电话里不方便说。明天我去找你,当面谈。”
“不用明天。”买家峻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你现在过来吧。我在专案组驻地等你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韦伯仁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,屏幕暗下去,又亮起来,照着他那张灰败的脸。他缓缓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然后弯下腰,把脸埋进双手里。
他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披了件外套站在卧室门口,看了他一会儿,轻声问:“出事了?”
韦伯仁没抬头。
“出了多大的事?”她又问。
他还是没说话。他老婆走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,没有追问,也没有安慰。她跟了他二十年,太了解他了。这个男人平时话就不多,真正遇到事儿的时候,更是一句都不会说。他能把所有东西都憋在肚子里,自己一个人消化。消化的了,就算过去了。消化不了,就烂在肚子里,慢慢变成一块石头。
那块石头现在梗在他嗓子眼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“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她忽然说。
韦伯仁抬头看她。
“你说过,不管什么时候,都给自己留一条退路。”她看着他,目光里有温柔,也有一种历经世事之后的了然,“你要把那条路走死了,我和儿子怎么办?”
韦伯仁的嘴唇抖了一下。他伸手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她的手很凉,凉得像是冬天里的一块冰,可他握着不放,像是那点凉意能让他清醒一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起身,穿好外套,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停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他老婆一眼。
“如果——”
“别如果,”她打断他,声音忽然硬了起来,“没有如果。你做了什么事,就去认。认了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。大不了咱们回乡下种地去。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就是个穷小子,我不怕穷。”
韦伯仁的鼻子忽然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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