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:
哎呀,你来得正好,我正写到这里卡壳啦!(手忙脚乱地翻着稿纸)这《赌痴开天》写到花痴开教徒弟,真是要了我的老命。你看这大纲,这一章叫“花痴开的教学·痴道真义”,可我坐在这儿半天,竟不知从何下笔。
(正文)
阿炳这孩子,我原想把他写成个笨拙的,可写着写着,又觉得他该是外拙内秀。鬼手玲珑那丫头倒是个鬼机灵,可两个徒弟凑一块儿,怎么让花痴开把那股子“痴劲儿”传下去呢?
我刚把菊英娥泡的茶打翻了,泼了一桌的稿纸。唉,不提也罢。你说这赌术一道,说到底不就是人心么?可我要是直愣愣地写花痴开讲大道理,又闷得很。
你且听我絮叨几句,说不定说着说着就有主意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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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痴开今日起了个大早。说是大早,其实天还没亮透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叶子还挂着露水呢。他坐在堂屋的门槛上,手里捏着一把骰子,就那么翻来覆去地看,也不说话。
菊英娥端着茶出来,瞧见他这副模样,笑了笑,又把茶端回去了。她晓得,儿子今天心里有事。
什么事?教徒弟。
昨日阿蛮来报,说阿炳在镇上的赌坊里跟人起了争执,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听声辨牌的时候,把人家袖子里的暗牌也听出来了,弄得对方下不来台。花痴开听罢,半天没言语。到了晚上,他把阿炳叫到书房,也不训斥,只说:“明早早起,我教你点东西。”
阿炳来得也早。这盲童今年虚岁十四,生得瘦瘦小小,一双眸子灰白无光,走起路来却一点声响也没有。他杵在院子里,手里拄着一根青竹竿,就那么站着,也不喊师父,也不动。
花痴开看着他,心里想,这孩子若不是瞎了眼睛,怕是比谁都机灵。可惜了,也可幸。机灵的人太多,真能静下心来学东西的,反倒少了。
“阿炳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说,赌是什么?”
阿炳愣了愣。他原以为师父要教什么绝技,没成想劈头就是这么一句。他想了半晌,道:“赌,就是赢呗。”
“那怎么算赢?”
“让对方输。”
花痴开把骰子往地上一撒,三颗骰子骨碌碌滚开,停在青石板缝里,点数各异。他也不看,只问:“你听见什么?”
阿炳侧耳,道:“三颗骰子落地的声音不一样。一颗重,像是沉木;一颗轻,像是骨制;还有一颗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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