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押他?”
小七笑嘻嘻地凑过去:“夫人,您押谁?”
菊英娥想了想,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,放在桌上:“我押阿炳。”
“哎哟!”小七叫起来,“夫人您这是感情票啊?”
“是信他。”菊英娥说完就走了,步子稳稳当当的。
花痴开没押。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把玩着那枚弯铜钱,心里想着另一件事。
阿炳这小子,平时不声不响的,怎么忽然主动要跟玲珑比试?
别人不知道,花痴开是知道的。阿炳虽然入门比玲珑早,但天赋不如她。玲珑那双手,是从小被打出来的快,是十多年苦日子里熬出来的狠。阿炳呢?他靠的是耳朵,是心静。心静的人,学东西慢,但扎实。
这一场比试,他想干什么?
花痴开想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这小子,恐怕不是想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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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比试在后院的练功房里进行。
练功房不大,中间摆了一张赌桌。桌面是老檀木做的,边角磨得发亮。桌上一字排开六副骰盅,六副牌九,六副麻将,还有一堆零零碎碎的赌具——从骨牌到转盘,什么都有。
花痴开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,菊英娥坐在旁边。小七、阿蛮,还有府里几个亲近的人,都围了一圈。阿炳和玲珑站在赌桌两边,面对面。
玲珑今天换了身利落的短打,袖口扎得紧紧的,马尾束得高高的,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阿炳还是老样子——青布衫,布鞋,手里拄着一根竹杖。眼睛闭着,脸上带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。
“今天比三场。”花痴开开口了,“第一场比骰子,第二场比牌九,第三场——比麻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两个人:“三局两胜。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。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“那就开始。第一场,骰子——比谁摇出的点数大。”
玲珑拿起骰盅,手腕一翻,三粒骰子就进了盅里。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,只听见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响了几声,啪地扣在桌上。
“开。”
骰盅掀开——三个六。
围观的人倒吸一口气。三个六,这是满点,再大也没有了。小七兴奋得直拍阿蛮的肩膀:“看到没有!我就说押玲珑没错!”
阿蛮咧着嘴笑。
轮到阿炳了。
他把竹杖靠在桌边,伸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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