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在伊斯兰势力持续入侵下,佛教濒临灭绝,印度教艰难固守;南方则依然是印度教与耆那教的繁荣堡垒。
作为入侵者的信仰,伊斯兰已稳固控制西北信德、旁遮普地区。
来自突厥的军阀以“圣战”名义频繁劫掠恒河流域,著名的佛教中心那烂陀寺虽尚未被彻底摧毁(那是在1193–1206年间),但已遭受重创,僧侣流散。
曾经煊赫一时,此时在东亚大行其道的佛教,在天竺大陆上处于消亡边缘。
经过此前伽色尼王朝马茂德的多次洗劫,佛教寺院经济崩溃,仅在东印的波罗王朝庇护下残存少量据点,而且还是佛门中的密教。
本土的新贵印度教,虽遭受军事打击,但因扎根基层种姓制度,生命力顽强。
拉其普特王公们在拉贾斯坦、古吉拉特一线组织抵抗,成为印度教在北方的实际保卫者。
可以说,这个时期是站在历史的分水岭上,印度本土的佛教即将谢幕,而伊斯兰教与印度教长达千年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这时候大景来了。
大景承天寺的介入,或许会彻底改写这一局面。
反正都是外来征服者,凭啥他们就能占领印度大陆,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。
我们景人就不行?
难道是景人的拳头,不如突厥和雅利安人硬么,让他们来碰碰看。
现在天竺大陆上,拳头最硬的是北部的突厥征服者,他们的苦主是契丹人耶律大石,耶律大石把他们的塞尔柱帝国、花剌子模帝国全都灭了。
然后耶律大石的苦主,就是景军,景军只是一个照面,就把西辽连根拔起。
承天寺不管是搞佛教回归也好,还是直接上强度,来个白莲降世,提高这里的佛门战斗力和组织力,都能很大程度上,影响本地的宗教生态。
他们自己乱了之后,就形不成同仇敌忾的抵抗,景军的征服计划就会越发地顺利。
其实还有一招,就是找印度教的买办,让他们利用种姓制度帮大景实现占领。
这里的贵族,是很乐意当这个买办的,因为南部天竺的局势对他们来说,已经算是彻底糜烂了。
南海水师至今未逢一败,手持利刃,吓得本地土著心惊胆裂,早就没有了反抗的决心。
但陈绍不想用这一招,因为这一招虽然好用,见效快、成本也低,但是后续隐患太大了。
不如彻底把他们收拾了。
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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