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士们会据此草拟诏文,条陈圣意、厘定法度,随後再交由江瀚批红用印,并传至各级衙门主官手中。
交代完此事,江瀚末了又补充了一句:
「对了,再宣信国公入内,朕有要事交代。」
内侍领命而去,很快,邓阳便匆匆赶到了武英殿内。
「臣邓阳,叩见陛下。」
江瀚正在批阅奏摺,头也没擡,随手便将刘宁送来的奏摺递了过去:
「先看看吧,南张已经被拿下了,人犯正押来京师。」
「北孔那边如何了?」
「朕交代了这麽久,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总汇报汇报进度吧?」
邓阳起身接过奏摺,飞快扫了一眼,才一脸意的凑上前去:
「哪能呢,臣这边已经有了重大突破。」
听闻此言,江瀚总算才擡起头,来了一丝兴趣:
「哦?说来听听。」
邓阳从袖中抽出一封密奏,双手呈了上去:
「按照皇上您的吩咐,我锦衣卫与探事局本想暗中搜集衍圣公罪证,随後再公之於众。」
「但那孔府却着实有些势力,曲阜上到知县、通判、下到佃农、雇工等一干人等,几乎都姓孔。」
「而且由於孔家世代紮根在此,沾亲带故,盘根错节,乡间邻里都互相认识,任何生面孔出现都会引起警惕。」
「可谓是针插不进、水泼不透。」
「为了避免衍圣公生疑,臣就没再敢往曲阜安插暗探。」
「臣和宁安侯思虑再三後,决定借着朝廷清丈田亩、厘清人口的机会,将手下的弟兄扮作随行书办、差役,混入清丈队伍之中。」
江瀚一边翻阅着奏摺,一边点了点头:
「不错,有想法。」
「然後呢?」
邓阳又接着开口:
「为了促成此事,宁安侯亲自前往济南,协调山东布政使廖远洲出面,让他带队前往曲阜,驻点办公。」
「那衍圣公对此十分警惕,廖布政使好一番安抚,才使其相信朝廷只是单纯厘清田亩与人口,并非要对他孔家下手。」
「待清丈工作全面铺开之後,廖布政使才以事务繁杂、人手不足为由,向孔胤植提出,要借调熟悉孔府事务的人员协同。
「藉此机会,宁安侯才总算以接触到了孔府的管事、帐房、各支系族中骨干等,伺机打探情报。」
「经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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