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、历法、兵法等日新月异。」
「四方部族、海外诸国都在发展扩张,彼此角逐较量。」
「要是咱们还死守着两千年前的教条,不出百年就会被列国远远甩在身後!」
「不是不要圣人教诲,而是不能把圣人之言当成挡箭牌,拒绝任何改变。」
「圣人的书是用来看的,拿来办事,那是百无一用;你我君臣都是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,应该很清楚这个道理。」
赵胜对此深表赞同,连连点头:
「王上所言极是,臣这些年主持後方政务,感触最深的就是这个道理。」
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腐儒,真让他们去清丈田亩、治理水患、安抚灾民,十个有九个抓瞎。」
「反倒是一些常年在基层、没读过多少书的干吏,能把事情办稳稳妥妥。」
「圣人说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;可怎麽修、怎麽齐、怎麽治、怎麽平,书上可没教。」
「光会背几篇经义,解决不了实际问题。」
但他随即话锋一转,迟疑道:
「可臣还有一个顾虑。」
「既然朝廷要夺回释经权,取缔古训旧礼,那就有新的治世纲领指导发展,王上可曾找好了?」
「如果王上您想亲自释义,那日後会不会有人以祖宗之法重新固化教条?」
「如此一来,岂不是又重蹈起了覆辙?」
江瀚听罢点点头:
「不错,去旧固然重要,但如何革新才更为关键的。」
他转过身,走到殿内的书柜前,从里面抽出了一封摺子,递给了赵胜,
「这是本王写的《经世新民四纲》,你也看看,参详参详。」
赵胜闻言眼前一亮,连忙躬身接过,迫不及待地翻看了起来。
摺子上的字迹有些杂乱,显然是反覆修改过的,有些地方还用朱笔勾勾画画了一番。
而趁着他翻阅的工夫,江瀚也在一旁缓缓介绍了起来:
「所谓《经世新民四纲》,本王更愿意称之为施政纲领。」
「为君为帝、治国理政,首先要明确的就是施政纲领,做到定方向、明是非、聚人心、划边界。」
「有了它,朝野百官、天下万民才能知道朝哪个方向前进,如何施政才能富国强兵,而不是与那腐儒一般泛泛而谈,徒论仁义道德。」
「治国切忌浮躁冒进、杂乱无章。」
「若是没有提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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