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步。
说不定早已惊动了圣驾,垂询下情。
不少人甚至已经在商量着,等会儿该如何向皇帝痛陈时弊、直述民情。
可正当众人幻想时,宫门却突然大开,几队全副武装的禁军顶着刀盾,齐刷刷从里涌了出来。
为首的指挥使马銮大手一挥:
「动手!」
「把这帮乱臣贼子全部拿下!」
随着一声令下,右方的羽林卫便直愣愣冲进了人群,一顿拳脚伺候。
手无寸铁的市民百姓毫无还手之力,被打是哭爹喊娘,抱头鼠窜,御道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鞋帽和行囊。
而马銮则是亲自带着麾下的锦衣卫,直奔人群前方带头的御史言官,生员学子而去。
他的目标很明确,其他人也不管,专找夏允彜的麻烦;刚才就是这厮当众辱骂他爹,身为儿子肯定要找回场子。
夏允彜见势不妙,拔腿就想跑,可此时午门外已经乱做了一团,任凭他左突右冲,怎麽也跑不出去。
马銮几个大步追上前去,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随後便和他麾下的千户们对准夏允彜一顿拳打脚踢,踹他连连惨叫。
饶是如此,马銮还不解恨,随即又命人把他架住,抽出刀鞘左右开弓,狠狠张嘴,打夏允彜是满口鲜血,血肉模糊。
见好友危难,领头的陈子龙二话不说,带着一干朝官士子便冲了上去,与锦衣卫厮打在一起。
双方你推我搡,顿时扭打成了一团。
一番缠斗,陈子龙等人总算是把意识模糊的夏允彜给抢了出来,护在身後。
马銮头上不知道被谁狠狠砸了个大包,疼的他龇牙咧嘴,指着一众御史言官怒骂:
「好一群乱党,竟敢对抗朝廷官兵!你们找死不成?!」
「皇上已经下旨,尔等还不速速伏法?!」
陈子龙挡在众人身前,虽然他此时也是一副披头散发,鼻青脸肿的模样,但却丝毫不退半步:
「国家养士三百年,仗节死义,正在今日!」
「你等朝廷鹰犬,竟敢倒行逆施,对我等忠良以拳脚相向,简直岂有此理!」
「给我让开,我要进宫面圣!」
说罢,他便一马当先冲了上去。
身後的朝臣和士子们也被他的气势感染,齐声高喊「仗节死义」,紧随其後涌了上去。
马銮被这股气势吓了一跳,眼看这群手无寸铁的酸丁腐儒真不要命了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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