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忍住了,只是狠狠瞪了夏允彜一眼,将他那张脸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钱谦益还想再劝,可此时的人群中已经是嘘声四起。
甚至有人已经毫不客气,指着钱谦益骂了起来,说他与阉党同流合污,早就忘了东林的气节,晚节不保。
钱谦益气是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,只能带着一众禁卫落荒而逃。
回到武英殿,朱由崧看他气馁的样子,只觉有些不妙:
「钱卿,此行如何?」
「那帮士子可曾散去?」
钱谦益叹了口气,躬身道:
「启奏陛下,群情激奋,老臣实在是无能为力。」
「要不……要不还是退一步,先把牢里的士子们放出来,兴许午门外的人群就会自行退去。」
话音刚落,马士英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:
「陛下,依臣看来,也没有这个必要了。」
「这帮乱民狂士犯上作乱,当使雷霆手段镇压,否则一退再退,朝廷威严何在?」
「再说了,此时本就蹊跷,数千人如何能这麽快聚在一起,说不定就有贼寇混迹其中,推波助澜,试图重演扬州之事。」
「为今之计,陛下还是应当尽快下旨,将这帮乱臣贼子一网打尽,严惩首恶,以儆效尤。」
而朱由崧此时也来了火气。
自己身为皇帝,手握千里锦绣江山,麾下何止万众;可如今竟然被一帮刁民竖儒堵在了家门外,想要逼他让步。
简直岂有此理!
再加上马士英提到,可能有贼寇混迹其中,企图冲击皇城,他更是警惕了起来。
念及於此,朱由崧猛地站起身来,怒道:
「来人!传朕旨意!」
「着锦衣卫指挥使马銮带上直卫、羽林左卫等禁军即可出宫,驱逐午门外乱民!」
「为首的士子朝臣,全给朕抓起来;凡有不从者,严惩不贷!」
马銮闻言精神一振,连忙跪下接旨:
「圣上英明,臣此去定当不辱使命,将这帮乱党一网打尽!」
有了皇帝应许,他当即便在皇城内点齐人马,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。
而此时的午门外,叩阙游行的人群对此还一无所知,依旧是一副群情激奋的模样,嘴里高喊着口号。
逼走了钱谦益,为首的陈子龙等人还天真地以为,现在众人声势如此浩大,朝廷肯定会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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