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豪格便追随父祖南征北战,锤链出了一身过硬的马上功夫。
十七岁时,他便亲手斩杀了蒙古贝勒鄂斋图,一战成名;随後大大小小战阵更是屡立战功。
在豪格看来,就算是汉人中最精锐的关宁铁骑,骑术也不过尔尔。
什麽左右开弓、镫里藏身不过是雕虫小技,类似盘马错蹬、立马回射、跨马横击之类的高难度战术动作,他都能信手拈来。
可正当豪格带着亲随跃马上前,拔出腰刀,准备与那汉军拚杀一番时,却不料对面的骑兵突然齐刷刷地将手探向了腰间,随即从腰带上的皮搭囊中抽出了一把黑黝黝的物件。
那玩意儿看似像是手铳,但却比手铳更粗,後方枪管像是圆柱似的,被几根铁管在攒在了一起。
豪格正诧异间,只听「砰」的一声炸响,对面那家什口喷火舌,一股白烟应声而起;
右肩像是被狠狠捶了一拳,震得半边身子微微发麻。
他余光一撇,肩甲上多出了一个弹孔,殷红的血顺着甲缝直往外渗。
吃痛之下,豪格怒从心起,猛地一夹马腹就冲了上去。
「好贼子,此番铳弹用尽,手无寸铁,看你该如何挡我!」
可他刚冲到近前,只见前方那敌将手腕轻轻一撩,刚刚才射过一发的手铳竟然又喷出了了火舌!
砰、砰、砰、砰......连续不断的快枪如同爆竹似的炸响,上前拦截的骑兵如同麦子被轻易收割掉性命。
豪格胸前连中三发,打得他鲜血狂喷,整个人顿时向後一仰就要栽倒下马。
要不是身旁亲随眼疾手快,伸出手中枪矛拦了一拦,他就要殒命当场。
迎面遭到如此重击,豪格等一干接应的骑兵也不敢再战,猛地一拉马缰,与汉军骑兵擦身而过,径直冲出了战场。
「撤,快撤!」
「贼子的火铳施了妖法,会连响!」
周遭的满蒙骑兵见着眼前一幕,阵脚大乱,再也顾不得上前迎击,要麽转身跟着多铎,要麽转身跟着豪格,一溜烟便跑没了影。
这可害苦了还在坚守的智顺王尚可喜。
眼见同袍四散溃逃,尚可喜也不敢再恋战,当即便翻身上马,准备撤走。
此前议事时,摄政王曾叮嘱过,一旦事有不逮,立刻撤往登莱。
那里有南明的水师,可供部众逃回辽东,想来肃亲王和豫亲王应该也会往登莱方向撤走。
但此时为时已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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