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长,随我回天台山,必让你不虚此行。”路守一抱拳笑道。
陈湛点头,“一贯道巧取豪夺来的东西,都在天台山?是该去一趟。”
“哎,怎能叫巧取豪夺,自古天下能者居之,秘籍更是如此。”
“也是,能者居之。”
这四个字接得太顺,路守一心头反倒一松,谈成了。
几丈外的礁石上,陈祖燕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。
路守一太久不问世事,甚至有点蠢笨了。
同样四个字,他听出了另一层意思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落在军装的袖口上,他太懂陈湛了.
路守一抬手往海上一引,指着远处:“在下乘舟而来,咱们同舟归去,一路论道,快哉快哉。”
陈湛上前一步,立在他面前。
巨灵神之躯未散,两米开外的身量,高出路守一两头,肩背把月光整个挡住,阴影罩下来,路守一站在阴影里,像站进一口井底。
“你也去?”
“陈某看不必了,能者居之,陈某自己走一趟便是,道主先去下面报到吧。”
“你!!!?”
陈湛鼓胀的气血未收,这个距离,蒲扇大的手掌看似笨拙,拙中藏快,腰胯一合便已挥出。
“啪——!”
掌风盘旋,宛如磨盘,狠狠拍在胸膛,路守一只吐出一个“你”字,人已像断线风筝横飞出去,啪啪啪砸在礁石上。
水面滚动,人影翻飞。
路守一在水面礁石间连打几个水漂,飞出上百米,溅起的水花还没落尽,人居然摇晃着站起来,醉酒一般,深一脚浅一脚往海里走。
见神不坏的底子,硬得离谱。
陈湛怎会放他走。
一步踏出,缩地成寸,转眼到了面前。
路守一求生的本能先于念头,回身一爪,飞龙探爪,指风依旧锐利,这是他练了几十年刻进骨头里的东西,临死也忘不掉。
陈湛崩拳迎上。
拳锋对指尖,硬碰硬撞进去,整条手臂的大筋应声崩断,腕骨、肘骨、肩骨一路碎上去,那只爪子软软垂下来,
崩拳不停,变炮拳,自下而上轰在肋下,又一蓬血雾喷出来,人再次倒飞,摔在浅滩上,
“噗……你,你一定要老夫的命?咱们无冤无仇……噗!”
话音裹着血,七窍随着说话往外渗,整个人成了血人,胸膛一个大手印深深凹陷,胸骨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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