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。
巷子里已经躺了六个人了,有昏迷的有半死的有瘫在地上动不了的,堆在墙根底下,远远看去像一堆杂物。
陈湛回到房间,这次终于安生了。
剩下的一个多时辰,他坐在床上打了一趟内功,把丹劲在体内运转了几个周天,算是替代了睡眠。
天亮了。
赵奇推开房门的时候,黑眼圈挂在脸上,昨夜翻来覆去没睡好,一直担心出事,竖着耳朵听了一夜的动静,偏偏什么都没听到。
他走出房间,看到楼上的孙元红和两个妾室带着孩子安安稳稳地走下楼梯,面色如常,没有受到任何惊扰。
悬着的心落了下来。
张凯和张义兄弟也从房间里出来,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是一脸的疲惫,显然也是一夜没睡踏实。
李汉章倒是睡得不错,年轻人心宽,打了个哈欠从房间里出来,还伸了个懒腰。
陈湛最后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,面色红润,精神饱满,和昨天白天没有任何区别,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痕迹。
赵奇凑过来,低声问:“镖头,昨夜没事吧?“
“没事,安安稳稳的。“
陈湛走到饭堂里坐下,要了一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条,慢慢吃着。
赵奇松了口气,转身去安排马车和行李,准备继续上路。
他不知道昨夜客栈外面的巷子里躺了六个人,也不知道陈湛一夜出去了三趟。
吃完早饭,收拾妥当,一行人从客栈后门出来,沿着巷子往城门方向走。
经过那条巷子的时候,陈湛扫了一眼墙根底下。
空了。
六个人已经不见了,地面上只剩几滩模糊的血迹和拖拽的痕迹,被人趁天亮之前清理走了。
陈湛收回目光,催马往前走。
沧县名不虚传,确实有些门道。
不知道出城之前,还有没有高手出来安排他一下。
沧县县城不算大,从北门到南门七八里路,骑马走个两刻钟就到头了。
镖旗招展,马蹄声碎,一行人从北街一路穿城而过。
街面上的人纷纷驻足观望,有认得镖旗的低声议论,有不认得的踮脚伸脖子张望,茶馆里的闲人端着碗站到了门口,铺子里的掌柜放下了手头的活计,都在看这支不降旗过境的镖队。
陈湛骑在最前面,目光平视前方,对两侧的注目毫不在意。
穿过主街,拐了两个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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