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辈子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这种速度和力道的差距,他们两个联手,对付七八个也是极限了,面前这位三四十个人跟玩似的。
李汉章骑在最后面,嘴里嘟囔的那些话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,他呆呆地看着陈湛骑马走回来,脑子里之前那些“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“的念头,碎了一地。
王小川是反应最快的一个,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猛地一拍马脖子,冲着陈湛的背影喊了一声:“陈镖头,威武!“
没人接他的话。
所有人还在回忆刚才发生的事。
陈湛骑着枣红马,回到队伍最前方,掏出水囊喝了一口水,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朝前方的路看了看。
“走吧,天黑之前赶到沧县。“
他催马往前走,身后的队伍愣了两息,这才陆续跟上来。
马蹄声重新响起,马车的车轮碾过那些躺在地上的山匪身旁,车夫小心翼翼地驾着车绕过去,生怕轧到人。
赵奇策马跟到陈湛身旁,张了好几次嘴,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:“陈镖头,方才那几手您练的是什么拳?“
陈湛笑了笑:“什么拳不好说,我会的太杂。。“
赵奇咧了咧嘴,不敢再问了。
再次上路,马车里的两个孩子探出头来,瞪着大眼睛往外看,想瞅瞅刚才的热闹。
男孩的脑袋刚伸出帘子,就被他娘一把薅了回去,教训了两句,声音压得低,但陈湛听得清楚,大意是“别看,小孩子不该看这些“。
这个年纪的孩子,还是不要见血为好。
再行半日,太阳偏西的时候,前方的地势渐渐开阔了,丘陵和杂树林退到了两侧,官道重新变宽,路面也平整了不少。
远处一座城池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,城墙不算高,但延绵得很长,城门楼子上挑着一面旗,风吹得旗角翻飞。
沧县。
赵奇催马上前,凑到陈湛旁边,压低了声音:“镖头,沧县这边也有些复杂,所谓'镖不喊沧',咱们一会还是放下旗帜,低调行事吧。“
镖不喊沧。
这是走镖行当里老辈传下来的规矩,和沧县这地方的历史有关。
沧县自古便是犯军发配之地,又是叛将蔽身的好去处,几百年下来,不知道有多少武林高手隐姓埋名在此落脚传艺。
朝代更迭,匪患战乱,好些在别处犯了事的拳师刀客跑到沧县躲风头,躲着躲着就扎下了根,收徒授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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