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小事。
她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,转身上了楼。
忧心归忧心,镖头既然夸下了海口,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夜深了。
客栈安静下来,楼上的灯灭了,院子里只剩几盏昏暗的灯笼在风中摇晃,投下忽大忽小的光影。
陈湛躺在床上,没有脱衣服,手枕在脑后,眼睛闭着。
呼吸匀长,看着像是睡着了。
感知没有收。
方圆百步之内,客栈里每一个人的呼吸声、心跳声、翻身声,都在他的耳朵里。
一更天过了,没动静。
二更天过了,还是没动静。
快到三更的时候,动静来了。
陈湛睁开眼,翻身下床,无声无息地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身形一闪,从一楼的窗口翻了出去,脚尖在院墙上一点,蹿上了二楼的屋檐。
二楼的走道里,两个矮小的身影贴着墙壁移动,身法极轻,脚掌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,呼吸也压到了极低,是练过轻功的好手。
两人都蒙着面,穿着夜行衣,一黑一灰,腰间没挂兵器,手里各握着一根竹筒。
他们停在了孙元红住的那间上房门口。
灰衣人蹲下身,从怀里摸出一把极细的小刀,轻轻挑开了窗纸的一角,破开一个铜钱大小的洞。
黑衣人把竹筒凑到那个洞口,嘴巴鼓了起来,准备往里面吹。
竹筒里装的是迷药。
药粉从竹筒里吹进窗纸的破洞,弥散到房间内,睡着的人吸入之后便会昏迷不醒,到时候破窗而入,把人掳走便是。
竹筒刚凑到洞口,还没来得及吹出去,竹筒碎了。
“啪“的一声轻响,竹管从中间断成两截,碎片散落在地上。
两人同时一愣。
他们没看到任何人出手,也没感觉到任何劲风掌力,竹筒就这么碎了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捏碎的。
下一刻,口鼻被两只手同时按住了。
陈湛站在两人身后,左手按住黑衣人的口鼻,右手按住灰衣人的口鼻,手掌贴合得严丝合缝,一点气都透不出来。
黑衣人嘴里还含着刚才准备吹出去的迷药粉,嘴巴被按住之后,药粉吸不出去也吐不出来,硬生生吸进了自己的肺里。
“呜呜.噗。“
他挣扎了两下,眼珠子翻白,身体软了下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