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遇到事就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了“之类的话。
陈湛也不在意。
年轻人嘛,气盛,正常。
倘若李汉章知道自己的师伯尹福是被眼前这个人十几招打死的,估计就不会这么大口气了。
一行人沿着官道往南走,马蹄踩在夯实的黄土路上,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“嗒嗒“声,两辆马车的车轮碾过路面,吱呀吱呀地响。
走到下午,进入了廊坊境内。
一路上平平安安,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见着,官道两侧的村庄炊烟袅袅,田里有人弯着腰干活,牛在田埂上慢悠悠地走,一派太平景象。
找了个客栈歇脚。
客栈不大,两层木楼,楼上是客房,楼下是饭堂和马厩,掌柜的看到顺源镖局的镖旗,态度立刻热络了三分,殷勤地迎上来安排食宿。
给徐知远的家眷开了楼上最好的几间上房,妇人和两个妾室住一间,两个孩子住隔壁,中间有门相通。
陈湛住在楼下,紧挨着楼梯口,这个位置好,楼上有任何动静他第一时间能感知到。
三个镖师和七个趟子手分散在客栈各处,有的在马厩旁边看马,有的在饭堂里吃东西,有的在院子里站桩活动筋骨。
陈湛坐在楼下的饭堂里,要了一碗面和一碟花生米,慢慢吃着。
除了他之外,其余人都没意识到这趟镖真正的危险在哪。
三个镖师和趟子手们只知道这是一趟人镖,押的是某个大官的家眷,总镖头王五接的活,镖资不低,路程不短,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他们不太懂大清朝廷里维新派和帝制党的争端,只知道自家总镖头在京城很罩得住,清廷好多官员都给大刀王五几分面子。
一路上绿林好汉应该也都知道顺源镖局和大刀王五的名号,一听名字,恐怕就放行了,过路钱都未必敢收。
这趟镖在他们看来,未必有风险。
陈湛吃完面,放下筷子,走到院子里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暮色沉沉,晚霞烧了半边天,客栈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夕阳下拖着长长的影子。
他的神意悄无声息地散开,覆盖了客栈周围百步的范围,每一个人的呼吸、心跳、脚步声,都落在他的感知里。
没有异常。
一夜无事,无人下手。
第二天,天不亮他们就动了身,继续往南走。
又走了一整天,穿过几片树林和两条河,官道的路况越来越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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