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策,按理说,不该如此啊。”
提及此事,老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长长叹了口气,脸上布满愁苦:“二位是外乡人,不知道这里的苦楚,朝廷的政策是好,皇上和娘娘圣明,一心为我们百姓着想,可下面的官,不是好官啊!”
“朝廷下令减轻赋税,可地方官却私自加征,各种名目繁多的赋税,压得我们喘不过气;朝廷说要轻徭役,让男丁安心农耕,可地方官却借着修河堤、建都城的名义,大肆征调男丁,不管家里是否有老弱需要照料,但凡青壮年,都被强行征走,一去就难有归期!”
“家里没了男丁,田地无人耕种,就算庄稼长势再好,我们这些老弱妇孺,也无力打理,今年若是收成不好,交不上赋税,怕是要被抓去官府问罪,这日子,实在是过不下去了……”
老者说着,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,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,辛辛苦苦劳作,却依旧难以养家糊口,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奢望,这是底层百姓最深的无奈与绝望。
毛草灵静静听着,心底翻江倒海,眼眶渐渐湿润。
她从前在青楼,见过人心险恶,见过世态炎凉,却依旧不忍看到百姓如此疾苦,她费尽心思推行新政,不是为了朝堂上的赞誉,不是为了史书上的美名,而是真的想让这天下百姓,都能有饭吃,有衣穿,能安稳度日。
可如今,她的一番苦心,竟被地方贪官污吏肆意践踏,百姓依旧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这让她如何不心痛,如何不愧疚?
“老人家,您可知这些私自加征赋税、滥征徭役的官员,是哪些人?”萧烬严强压着心底的怒意,声音低沉地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。
老者看了他一眼,虽觉得这位公子气质不凡,却也没多想,只是无奈摇头:“我们这些小老百姓,哪里敢知道官老爷的名讳,只知道是都城派下来的知县,还有当地的乡绅,相互勾结,一手遮天,我们就算有冤屈,也无处申诉,只能默默忍受,稍有反抗,就会遭到更严厉的打压。”
“那你们就没想过,去都城告官吗?”毛草灵轻声问道。
老者苦笑一声,连连摇头:“告官?我们连都城的门都进不去,官官相护,哪里有我们百姓说理的地方?就算真的能见到大官,又有谁会相信我们这些底层百姓的话,到头来,只会惹来杀身之祸,我们不敢,也不能啊……”
一句“官官相护”,道尽了底层百姓的心酸与无助。
毛草灵沉默了,她看着老者布满皱纹、写满愁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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