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体液是天生的攻击手段。如果火山这个也有同样的腐蚀能力,它要么是封印了沉睡者同类的上古生物,要么它本身就是看守者之一。”
“它手上的符文刻印怎么解释?”石头追问。
宋义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埋骨荒原石碑上说,共生需要在封印阵列上激活。角斗场封印也是一个巨大的符文阵列。如果有人——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人——在角斗场封印上激活了共生契约,把看守者封进了自己体内,那他就会变成这副模样。一半是人,一半是看守者。”
石头想了想。“那他为什么在矿脉下面睡了那么久?”
“也许不是主动睡的。也许是共生出了问题,控制不住体内的上古生物,被反噬了。或者封印失效时他和体内的上古生物一起失控,钻进矿脉下面是为了自我压制。现在我们看到的那个东西——不知道是人在控制身体,还是上古生物在控制身体。”
石凹里安静下来。石头的呼吸声在狭小空间里显得很重。外面的风声穿过石山岩壁的缝隙,发出呜呜的低鸣。远处偶尔传来碎石的滚落声,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什么东西踩的。
宋义把弓弦稍微松了一点,但箭没有取下来。他盯着石凹外面的黑暗,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。猎人有一种直觉,不是技能给的,是长时间在荒野里练出来的本能。现在这种本能在告诉他——他们不是安全的。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,距离还很远,但方向和他们一致。
他没有把这个感觉说出来。石头已经背了一整天的铁盒子,体力快见底了,说出来只会让他精神更紧张。宋义把干粮的碎屑小心地收好,不留任何气味痕迹,然后把观测镜转向北边,透过石凹开口往外看。
夜视能力加持下,远处石山山脊的轮廓在黑暗中清晰可见。山脊上有几个移动的黑影,不是人形,是野怪——大概三四只,体型中等,在山脊上走走停停,像是在闻什么。它们是顺着气味从火山方向追过来的。灰绿色烟气的气味太浓了,飘了几十里地,把沿途所有的野怪都惊动了。
那些野怪不是追宋义和石头的。它们是在逃离火山区域。灰绿色烟气对野怪来说是一种危险信号——和沉睡者同源的腐蚀属性,野怪的生存本能告诉它们要躲远一点。但野怪的逃亡方向和宋义的撤退路线有重叠,如果撞上了,野怪在恐慌状态下会攻击任何挡路的东西。
宋义把观测镜收好。“休息够了。现在走。”
两个人从石凹里出来,继续往南。石头的大块头在爬岩壁时反而占了优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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