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偏偏,用那最霸道、最不讲道理的大寒之气,把那'顺应天地',活生生地,扭成了'制定天地之规'。」
「吾一步一步,从那风水一脉的泥潭里,走了上去。」
「走到了一个,连吾自己当年,都不敢想的地方。」
那声音里,终於,带上了一丝极淡的、连万载岁月都未能磨平的波澜。
「待吾真正响彻这四方天地、立於绝顶之时,这天下人,记住的,便不再是那个泥潭里的'青玄'了。」
「是吾的另一个名号。」
那声音,极其缓慢地,吐出了那两个字。
「冬寒。」
苏秦的呼吸,极其微小地,一滞。
「因为那个时候的吾。」
那声音极其缓慢地道:
「已经,坐上了那个位子。」
「成了这天地之间,'冬寒'二字的……代言人。」
代言人。
苏秦在那一瞬间,彻底地,明悟了。
冬寒,不止是一个名号。
那是一个,他登临绝顶之後,所执掌的、所代表的,至高之位。
是那一缕,连苏秦识海里的万愿穗都为之震颤、为之孺慕的,浩瀚霸道的大寒法则,真正的源头。
苏秦的脑海里,那本《青玄手记》的每一页,与「冬寒至尊「这四个字,在这一刻,轰然,重叠在了一起。
他全懂了。
青玄,是那个还在泥泞里挣扎、刚刚走出新路的,年轻人。
冬寒,是那个站在了所有人头顶、俯瞰苍生的,至尊。
一个,是起点。
一个,是终点。
而眼前这两扇门……
苏秦极其缓慢地,看向了左边那扇透着锐气的云纹门,又看向了右边那扇萦绕着白霜的古朴之门。
左边那扇青玄之门里藏着的,是这位大修,早期的传承。
是他还叫「青玄「、还在奋力开辟新路时,那一身锐利凌厉、却终究还没登顶的本事。
而右边那扇冬寒之门里藏着的……
是他站在了绝顶之後,沉淀了一生、洗尽了所有铅华,真正的核心传承。
是一位至尊,毕生所学的,精华与归宗。
这两份传承的分量,天差地别。
苏秦在心底,给这两扇门,做了一个极其精准的比方。
青玄一脉,是那个年轻人,在登山途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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