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真:「这不是潢国公的马么,怎么成了你的?」
白行真斟酌着解释道:「国公如今病重没法骑马,他已经许诺将昭烈赠我,自然算是我的。」
陈迹转身往外走去:「我去问问二管事。」
刚走出一步,白行真扯住他衣袖气急败坏道:「都说了别捅出去,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?」
陈迹反手拧住少年手腕,将其胳膊反剪在身后:「别动手动脚的,看守马匹乃我职责所在,怎能疏忽?」
白行真疼得龇牙咧嘴:「疼疼疼,松手!」
昭烈见陈迹锁住白行真,顿时挣着铁链要往外冲,可陈迹只抬手按在它额头,它便忽然安静下来。
白行真顾不得疼,愣在当场:「你怎么做到的,教我!」
陈迹不动声色道:「你先随我去见二管事吧。」
白行真焦急道:「你想要什么?我给你银子!」
陈迹见达到目的,当即松了手,慢条斯理道:「想让我瞒下此事也行,但我有点事想请教。」
白行真揉着手腕退后一步到昭烈身边:「请教?」
陈迹嗯了一声:「你知不知道离————」
话到嘴边,他又换了个问题:「正堂那边为何要摔白瓷、烧纸钱、做法事?」
白行真恍然:「你说这个啊————你怎么连这事都不知道?」
「说了,刚来。」
白行真想了想:「你让我摸一下昭烈,我就告诉你。」
陈迹将手按在昭烈额头:「摸吧。」
白行真双眼闪亮,抬手抚摸着昭烈的脸颊、鬃毛,还用脸贴了贴昭烈的脖颈,这才转头看向陈迹:「白瓷的事在国公府也不算什么秘密,国公爷身子不好,多少太医来看过,都说他活不过八岁。后来有位游方道士登门,说国公爷其实是上辈子的旧债未销,这一世得用来还债。」
陈迹嘀咕道:「神神叨叨的。」
白行真揉着手腕继续说道:「国公爷当时就问他有没有办法,道士说法不轻传,得答应他一件事才能教保命的法子。」
「什么事?」
白行真眼神飘忽:「这我哪知道,我只知道这道士教了个法子,每日午时、申时各在一只白瓷上写下国公爷的生辰八字摔碎,替死还债。每摔一天,便给国公爷挣一天的命回来。还别说,十多个太医都说国公爷活不过八岁,结果国公爷硬是靠这法子活了这么多年。」
陈迹靠在马厩的柱子上若有所思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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