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,能正面扛住他一套拳脚的人,为师走南闯北这麽些年也没见过几个。」
说起徐又侠,白斩就忍不住笑了,「还得是师父厉害,这才回来几天工夫,就把五师弟从三脏境打进四脏境了。」
鹧鸪哨摆摆手,一脸不以为意,「那小子就是懒,驴子不抽不走,猴子不打不爬,不给几棍,他能躺在三脏境睡到天荒地老。」
他咂了口烟,若有所思。
「不过话说回来,徐又侠这小子在雷池也待了好几年了,天天待在里边被雷劈,要不————」
他转头看向白斩,「放他出来透透气?」
白斩的笑容微微一滞,小心翼翼地提醒道:「师父,大师姐临走前特意交代过,说五师弟不到五脏境,就不让他出关。」
鹧鸪哨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一变。
他沉默了一个呼吸的功夫,然後脸色一正,「希声说得对。」
他将旱菸杆在桌上敲了敲,像是在拍惊堂木。
「徐又侠这小子,就是欠敲打,年纪轻轻的不知道长进,整天就知道偷奸耍滑。」
「放他出来透气?那不是透气,那是放虎归山,再想逮回来就难了,还是等他五脏境了再说,就这麽定了。」
白斩点了点头,一副「我就知道会这样」的表情,也没再多说。
他给鹧鸪哨又斟了一碗酒,随口转了话题,「师父,万法书院那边最近怎麽样了?」
提起这事,鹧鸪哨便叹了口气。
他将旱菸杆搁在桌上,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,「沈家那位老祖,时日无多了。」
白斩倒酒的手顿住了,「这麽快?」
「快?」鹧鸪哨摇了摇头,「那位老祖活了一万两千多年,搁在合体修士里头也算是高寿了。他能撑到现在,全凭一口气吊着。」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「问题是沈家如今青黄不接,後继无人了,那老头一旦坐化,沈家便连一个合体修士都拿不出来了。」
「目前沈家修为最高的,也不过是一个炼虚中期的太上长老,还是靠丹药硬堆上去的,战力在同阶之中连中游都排不上。」
白斩皱眉,「所以沈家想请大师姐回去?」
「何止是请。」鹧鸪哨冷笑一声,「他们是求,是跪,是搬出了列祖列宗的牌位来逼。你大师姐这些年虽然不怎麽回沈家,可万法书院那边的烂摊子,哪一桩不是她在暗中撑着?」
「这次沈家老祖传讯过来,字里行间就差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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