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是一道剑光,将漫天乌云从中劈成了两半。
那道剑光之璀璨,之淩厉,之势不可挡,让白斩手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仰着头,看着头顶那片被一剑斩开的天空,看着阳光从云缝中瀑布般倾泻而下,看着那道剑光越飞越远,直到彻底消失在苍穹尽头。
良久,他才回过神来,低头看向碗里的牛肉,又擡头看向鹧鸪哨,「师父,小师弟这剑法————」
鹧鸪哨将嘴里叼着的旱菸杆取下来,在鞋底上磕了磕,仰头望着那片被斩开的天空。
「好剑法!」
他大笑一声,声震屋瓦。
笑声未落,院中便多了一个人。
计缘的身影从虚空中一步踏出,落在院中的青石地面上。
他身上的气息与闭关之前相比,并未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————依旧是元婴巅峰,尚未真正踏入化神。
可他眉宇之间的那股阴郁已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锋锐的气度。
如同一柄刚刚开锋的宝剑,尚未饮血,已露锋芒。
白斩放下筷子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明知故问道:「小师弟,方才那一剑,是你斩的?」
计缘点头,「让四师兄见笑了。」
「见笑?」白斩摆了摆手,笑出声来,「你这一剑斩出去,整个雷池的云都让你劈没了,我可不敢笑。」
他一边说一边拉开旁边的竹椅,「来来来,坐下吃,这灵牛肉刚出锅,你这时候出来,算你有口福。」
计缘也不客气,在竹椅上坐下,接过白斩递来的碗筷,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。
白斩给自己也斟了一碗酒,一边喝一边对鹧鸪哨说道:「师父,小师弟这剑道天赋,当真了得啊。」
「方才那一剑,虽然修为尚在元婴,可剑意之中已经有了几分法则的影子。」
「假以时日,等他化神之後再施展这一剑招,说不定真能摸到法则的门槛。」
鹧鸪哨将旱菸杆重新叼回嘴里,美滋滋地咂了一口,「既是我鹧鸪哨收的弟子,天赋能差到哪去?」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白斩,「你小子就不用说了,什麽底细你自己心里清楚。」
白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脑勺。
鹧鸪哨又伸出第二根手指,「再说徐又侠那小子吧,虽然人马虎了点,脑子也不怎麽够用,可他的武道天赋其实相当高。」
「在同等境界的体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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