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那块一模一样的备份,她一直藏在身上,连最绝望的时候都没弄丢,“但他欠我的,欠苏砚她爸的,欠那些被他搞垮的公司和被他毁掉的人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苏砚从承重柱后面走出来。她的袖口沾着几道黑灰——虹膜破解器短路时烫的。她在安保总监面前停下,手里捏着那片烧焦的芯片残骸。
“你知道吗?你哥看穿了我那个专利方案的假漏洞,觉得他在第五层,我在第三层。他想顺手推舟,把我们三个人都留在这里。”她蹲下身,把芯片残骸放在安保总监面前的地面上,动作很轻,像在放一朵花,“可陆时衍和薛紫英演的这场戏,从一开始就是给他看的——不是怕他不来,是怕他不信。我故意让他看穿第一层漏洞,而真正的诱饵早就不在U盘里了,在你们服务器后台里。从我放漏洞到今晚,一共四天。这四天里,你们的服务器一直开着,而老莫的脚本一直在挖你们的底层数据。你以为U盘是唯一的证据,但你不知道,从你上次跟导师视频通话忘记关摄像头那一刻起,你那个摄像头的水印编码就被我的AI抓到了。你桌上每一份文件,屏幕上每一行字,包括你今天晚上发给导师的‘猎物已入笼’,全都录下来了。你猜我备份在哪里?盛和律所、寻龙盟、三个省的两家媒体,还有你老板自己的云端文件夹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哥说得对。证据能不能扳倒你们,确实取决于有没有人敢接。但你搞错了一件事——我不是把证据交给别人来接。我是把它塞进所有人的信箱里,谁都不敢不接。”苏砚站起来,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没回头,“对了,刚才你那个‘猎物’的比喻,我已经实时转发给五家证券监管机构,附带你们内网IP地址。今晚的交易记录,够他们加班一个月的。”
安保总监的瞳孔里映着应急灯的光,那光在抖。
陆时衍扶着墙站起来,把甩棍收好,重新别回后腰。他走到苏砚身边,两个人并肩站在交易厅门口,看着走廊里寻龙盟的人正在清点人数、收集证物。他们拆掉了钢门上那块控制芯片,把虹膜识别仪的存储器整个撬下来,连同那块被砸碎屏幕的智能手表,一并封装进证物袋。
走廊尽头,电梯门打开,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警察走进来。他看了看交易厅里的场面,又看了看陆时衍和苏砚,表情说不上惊讶,倒像是一个过来人见到年轻人干了件迟早会有人干的事。
“陆律师,你是律师,非法侵入加破坏安保系统,你知道后果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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