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。“白崇山。”
空气忽然凝住了。白崇山——资本圈里真正的大鳄,手握四家上市公司实控权,公开身份是著名天使投资人,办公室里挂着与各级领导的合影。薛紫英偷出来的那份核心交易记录上也有他,苏砚将故意泄露的新专利方案与对应资金流向拼在一起,最终指向的还是他。但没有人有直接证据。这个人干净得像个假人——不留任何文件痕迹。
“证据。”苏砚的声音很稳,稳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。
“档案袋里有他签字的备忘录复印件。不是原件,原件在他自己的保险柜里,我当年偷偷复印了一份。”导师又倒了一杯酒,手抖得更厉害了,酒瓶口磕在杯沿上叮叮当当地响,“你要原件也可以。我知道保险柜在哪儿。”
“条件?”
“我有老婆孩子。”
苏砚没有说话。她终于拿起那个档案袋,打开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纸张已经泛黄,复印的墨迹也有些模糊,但签字栏上白崇山三个字清晰可辨。不是仿的。她见过白崇山的签字,在收购项目合同里、在对外发布会上,这个人签字的笔迹有一种特殊习惯——最后一笔总喜欢往上勾一点,像一把小小的镰刀。这份复印件上的签字,每一处细节都对得上。
她把档案袋合上,站起来。“你今晚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走?”导师苦笑了一声,“走哪儿去?我没打算走。我在这里等你们,东西给你们,然后我等他们来——有些账总要清的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陆时衍终于开口。
“我没疯。”导师看着他,眼神忽然清明了一瞬,“陆时衍,你是我最好的学生。我这辈子教了那么多学生,你是最像我的,也是最不像我的。像的地方是较真,不像的地方是——你还没被人情世故那滩烂泥拖进去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被人情世故淹死的教训,不是早就教过你了么。我没资格再做你的老师。但你记住,白崇山不是一个人,他背后是一整张网——这个网里有人管钱,有人管权,有人管命。你们打赢我只是撕破了网的表面一层,网还在。”
苏砚拿着档案袋往外走,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。“你说你以前教过陆时衍——人情世故会淹死人。那你现在还信什么?”
导师没有回答。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握着酒杯,望着对面的空沙发,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东西。苏砚等了几秒,转身推门。门外的夜风扑面而来,她深吸一口气,手心全是汗。档案袋在手里沉甸甸的,不是纸的重量——是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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