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的明军千户暴喝道:「上铳刺!」
明军将士闻命,齐齐从腰间抽出一尺长的刺刀,咔嚓、咔嚓」卡上枪口,毫无畏惧地挺枪迎上了敌军!
两军轰地撞作一团,展开了开战後的第一次白刃战————
然而这一场白刃,才真叫蒙古人绝望。
明军将士人人披甲不说,这些年又被苏录喂养得身强力壮,被朱寿操练得一招一式有
章有法。哪怕在混战中,也基本能保持三人一组,彼此呼应、互为犄角。
所谓一寸长,一寸强,那上了刺刀的神铳比弯刀长出一大截,蒙古人的弯刀还没递到跟前,雪亮的铳刺早已洞穿了他们的胸膛。
军营中喊杀震天,血肉横飞,往往要三四名鞑子前仆後继,才换得倒一个明军————
几年之间,双方的实力对比彻底颠倒过来!
间或有明军中刀倒地,左右同袍立马替他挡住想冲上来补刀的鞑子。後排迅速上前,一人拖着伤兵往後撤,另一人立刻补上他的位置,使战线不管面对多大的压力,始终保持完整。
反观鞑子,前头的头目一倒,便无头苍蝇似的各自为战,只凭一股血勇,越打越散————
~~
当白刃战都打不过明军,鞑子的斗志彻底烟消云散————
打又打不过,逃又逃不掉,最後只能弃了弯刀,成片地跪地投降。
天光放亮时,战斗结束,塞那刺也在被俘之列————
本来他混在降众里,明军还一时没认出来,他却主动亮明了身份,希望凭着王子之尊,得到应有的优待。
哪能跟臭烘烘的大头兵关在一起?对他简直是酷刑。
当下,他便被五花大绑推到仇钺面前。
「跪下!」士兵们在他背後猛推一把。
塞那刺被推了个趔趄,却强撑着站定身形,梗着脖子道:「我乃达延汗之子,三台吉巴尔斯博罗特!你们不能这般辱我,当以王侯之礼相待!
」
「优待?」仇钺狠狠啐他一口,「你这些天不断派人袭扰我军,今夜又亲自带队劫营,害死我多少好儿郎?优待你对得起他们吗?跟你手下那些骚鞑子,一处蹲着去!」
「跪下吧你!」亲兵狠踹塞那刺的膝窝,他登时扑通跪地,却兀自嘴硬道:「你可能不知道,我是父汗最年长的儿子!汗位的第一继承人,你必须对我保持尊敬!」
「蠢货,我看你是魔怔了!」仇钺被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