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里安静了片刻。
江澈蹲下来,把阿云抱在怀里,另一只手牵着沈婉儿。
“你们演的每一出戏,都在我的剧本里。现在,戏演完了。”
钱伯庸的脸色白得像死人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那些人,发现有一大半都在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——那是暗卫的人,早就混进了他的队伍。
从始至终,他都不是猎人。
他是猎物。
赵羽一挥手,暗卫蜂拥而上,将钱伯庸和他剩下的几个死忠捆了个结实。
钱伯庸没有反抗,他的腿已经软了,是被两个暗卫架着拖出破庙的。
江澈抱着阿云站起来,转身看着沈婉儿。
沈婉儿的眼眶红红的,眼泪已经干了,脸上还有泪痕。她的手腕上被麻绳勒出了两道红印,肿得老高。
“疼吗?”江澈问。
沈婉儿摇了摇头,声音发哑:“不疼。”
“走吧,回家。”
江澈说完这三个字,转身走出了破庙。
沈婉儿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抱着阿云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月光下,几匹战马停在庙门口。
赵虎牵着马,看见江澈出来,咧嘴笑了:“主子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江澈把阿云递给他,“你带沈姑娘和阿云先回府。”
赵虎接过阿云,小姑娘已经哭累了,趴在他肩上,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伯伯……糖葫芦……”
沈婉儿上了马,赵虎翻身上马,一手抱着阿云,一手牵着缰绳,两腿一夹马腹,先走了。
江澈翻身上马,赵羽跟上来,压低声音:“主子,钱伯庸押回暗卫衙门了。”
“审。”
江澈一夹马腹,战马长嘶一声,冲了出去。
暗卫衙门的地牢里,灯火昏暗。
钱伯庸被绑在木桩上,五花大绑,连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他的头发散了,官袍上沾满了泥和血——不是在破庙里受的伤,是他自己摔的。
被拖出破庙的时候,他腿软得站不住,在台阶上磕破了额头。
赵羽坐在他对面,桌上摆着一盏油灯,灯火跳动着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潮湿的石墙上。
“钱大人,说吧。”
赵羽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问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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