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的军队用的火器还是几十年前的鸟铳,射程近威力小,跟鞑靼人的弓箭比都占不了便宜。
南洋的燧发枪比我们先进得多,老夫买过来,是为了装备我们的军队。”
刑部大堂里鸦雀无声。
周景山继续说下去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:“沐家在江南洗钱,老夫知道。”
“那些银子,有一部分确实进了老夫的口袋,但更多的银子,老夫拿去买了军粮、修了边墙、抚恤了阵亡将士的家属。”
“朝廷拨的银子不够,老夫只能自己想办。”
“你把这些事瞒着朝廷,就是欺君之罪!”刑部尚书一拍惊堂木。
“瞒着朝廷?”
周景山笑了,“老夫在兵部干了十几年,递上去的折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有几道被认真看过?”
“老夫说要增兵,朝廷说没钱。老夫说要换火器,朝廷说没必要。”
“老夫说要修边墙,朝廷说等等再说。老夫等不了了,鞑靼人也等不了了。”
他转过身,面朝北边的方向,跪下来,磕了三个头。
“太上皇,皇上,老臣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但老臣对得起大夏的将士,对得起北边的百姓。”
“老臣死不足惜,只求朝廷不要撤了宣府、大同的增兵,鞑靼人正在集结,他们手里已经有一批火器了,如果不加强防守,边境必有大乱。”
说完,他站起来,整了整衣冠,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刑部大堂。
周景山的供词送到江澈手里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了。
江澈看完,却是忍不住冷笑。
赵羽站在旁边,试探着问:“主子,周景山说的有几分真?”
“一半真,一半假。”
“那方文进那些人呢?”
“该杀的杀,该关的关,该流放的流放。”
“名单上的三十八个人,一个一个地办,绝不留情。”
赵羽点了点头,又问:“沐家那边呢?沐天恩已经进京请罪了,沐剑锋回了昆明。主子真的要放过他们?”
江澈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夜风灌进来,带着初冬的寒意,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。
“沐家世代镇守云南,在西南经营了几百年,根深蒂固。”
“杀了沐天恩和沐剑锋容易,但杀了他们,沐家的十几万人马怎么办?”
“跟沐家联姻的几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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