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父传子。
对於勋贵来说,唯有「父传子」才称得上稳妥。
这样来看,皇位更叠的危险系数,不可谓不高。
一干勋贵,自然也就望之却步。
不过,这一问题,在顾廷烨的法子之下,却似乎并不太大的难题。
归根到底,勋贵不敢让女儿入宫,还是担心争储一事。
既如此,那就让大相公教导皇长子不就好了!
有了大相公的扶持,还怕皇长子争储争不赢?
这一法子,可谓是说到了一干武勋的心坎上。
於是乎,却是连连赞成,甚至颇为兴奋。
一干武勋的担忧问题,就这麽解决了。
二来,理论上来说,此一法子,对於江昭本人,也有好处。
一旦皇长子是江昭教导长大的,定然会是下一位「赵伸」,对大相公百般信任。
这一来,江大相公又能继续掌权几十年!
三来,对於江系,以及一干武勋来说,也是好事。
一旦江大相公继续掌权,这一帮子人,便可前程无忧,一片形势大好。
只是一这一法子,真就如此之妙吗?
江昭沉吟着,眉头一蹙,摇头道:「此计不妥!」
「仲怀,凡出计策,必得思忖再三,你可莫要乱出些馊主意。」
一双目光,似是灼灼,凝视下去,又平缓的收了回去,却是点到为止。
左首之位,顾廷烨一怔。
他这一法子,还真就是一时兴起的。
毕竟,粗略一想,让大相公来带皇长子,的确是颇有妙处。
如今,经人一语点醒,顾廷烨神色一凛,略作思量,已然察觉到些许端倪,忙开口道:「是我不对。鲁莽了!」
「这——」
相较於顾廷烨来说,其余一干武勋的水准,却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不时有人心头不解,作迟疑状。
不过,倒也没人敢於反驳一二。
顾国公都承认了「鲁莽」了,且说话之人还是大相公,其他人又怎敢反驳?
江昭目光一低,面色平静,摇了摇头。
这帮兵鲁子,文化水平是真差呀!
怪不得干不过文官。
「此一法子,至少两大失察。」
江昭一脸的平和,右手一摊,摊作掌状,大拇指一弯,徐徐道:「其一,此一法子,细微之处可见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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