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利夫兰参议员一直在观察蓝斯的表情,当他发现蓝斯突然笑了一下的时候,忍不住好奇的问道,“你在想什么?”
在这样的时候,非常严肃的时刻,露出笑容,显然是说明他的內心世界有强烈的情绪波动,並且他自己控制不住浮出水面。
所以克利夫兰参议员很好奇,蓝斯这个他已经认识很长时间的傢伙,到底想到了什么,以至於表情管理失败。
蓝斯笑著摇了摇头,不过不是拒绝说出来,他点了一支烟,笑说道,“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————怎么说呢,应该是一段对话。”
“大致相同的场景,一名有机会更上一个台阶的人问那个能够决定他命运的人,为什么不选我,我为————国家流过血”,我想到这忍不住想笑。”
克利夫兰参议员很快就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那个核心,以及蓝斯想要表达的。
“你想说,你为社会党也贡献过力量,但是现在我们却要限制你?”
蓝斯耸了耸肩,没回答,他吸了一口烟,看著克利夫兰参议员。
每年两亿以上的资金流入,这笔钱在这个时代可以称作为“奇蹟”。
他一个人就顶得上社会党大半的利益输送。
当然现在肯定没有那么高,因为社会党执政之后更多的资金开始从社会各个角落里流入进来。
其实从这一点来看,所谓的竞选,所谓的党派,最核心的地方其实就是生意!
普通的生意是生產商品卖出去变成钱,或者为其他客人提供服务获得金钱的奖励。
而党派,经营的就是大大小小的权力。
从副总统的人选,到国家的政策,海关的名录,任何能够被联邦政府决定的东西,都能够作为他们的“商品”拿出去进行標价出售。
这是一个独家生意,是垄断生意,也许联邦政府最应该进行反垄断调查的,就是他们的“权力”。
不过显然这种事情只能够想一想,是不可能真的有人去调查联邦政府在权力上的垄断行为,那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別。
蓝斯此时想要表达的就是最朴实的想法,他给了社会党提供了大量的资金,在社会党失去执政党的头衔之后的四年时间里,为他们撑住了资金的流入,让社会党在联邦政府中的影响力没有削弱太多。
他贡献的已经不仅仅只是金钱这一种东西,还有更深远的东西。
可是在社会党委员会主席的眼里,他却只应该是一个把钱送进社会党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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